“你先回去吧。”
年轻的下属挠著头的,忽然的,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部长,那个船费什么时候能够给我报销啊!”
拐角小巷。
帕克森有些沮丧的走在这熟悉的小路上。
有关於公司资金这件事,他前不久向著自己那似乎不怎么靠谱的新董事长反应了。
得到了这样的一个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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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看看啊!”
如果单单只有一个好字,就像是他敷衍年轻下属时候一样敷衍他,这种看不出任何其他额外情况的回答,那么恐怕他现在都还会更有信心一点。
“但什么叫做我看看啊!”
感到了绝望。
刚想要推开那嘎吱作响的大门,忽然的,帕克森想起了一件事。
就在不久前,寰宇联合被公开击败,那位冕下站在费奥多尔大执事尸体前的回望场上的那个时刻。
他的所有资產就都是被统一的冻结了。
寰宇联合的倒塌,连带著他最具有价值的信用抵押物,那个干了大半辈子才升上来的组长职位,一起崩塌了。
他的资產隨之被一併冻结。
他身上一分钱都是没有了。
这或许就是他在上次能够爆发出那样勇气的原因。
“拜託,让我工作吧!”
刚准备离开。
一个声音在门后响起。
“帕克森,你这个混蛋怎么来了不进来就是准备走?”
被叫住,步伐停顿,带著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推门走入。
这拐角小巷的酒吧中总是那样的热闹。
这或许是因为那酒吧的老板。
“一个瘸腿的老矮人。”
好吧,似乎这两点之间没有什么太多的关联,但是拜託,谁又是会拒绝一个病腿老矮人开的酒吧呢?
谁都是知道。
“一个矮人这辈子喝的酒,比你喝的水都要多!”
坐上那嘎吱响的金属长凳。
“火辣滋味。”
一杯红彤彤的啤酒被推了过来。
帕克森咽了一口口水。
乏味的工作结束之后,他就喜欢来上这样一杯火辣辣的啤酒。
他总是很难拒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