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而又,母性?”
某种意义上非常的唯美。
但如果萧阳不是那被拥抱的主角就是好了。
又一次的挣扎。
萧阳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但却又是非常符合人设的举动。
抽出手来,直接就是一个上勾拳。
“他殴打了自己。”
“是的,他殴打了自己。”
一个上勾拳,狠狠的擂在另一个自己的下巴上,打得祂脑袋微微的后仰。
这並不是一种无用功。
相反,这是一种相当决绝的否定。
即便是要回归那个完整的一。
即便萧阳自己也承认面前这个就是自己。
但在这个即將彻底统合的时刻,也是需要爭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主导权来。
如果让祂將他拥入怀中,以这样一种姿態的话。
萧阳可能就真的不再是自己了。
“所以要抗拒!”
“要挣扎!”
“要殴打自己!”
就这样,脸上带著那样顽固的表情,萧阳挥舞著拳头狠狠的痛击著自己。
一拳又一拳的砸下。
直到另一个自己的都是有点受不了了。
“我就是你。”
“为什么要抗拒?”
“这是你主动选择的蜕变。”
“你没有做好准备吗?”
“是我主动选择的蜕变,但是我没有说我要这么快接纳你!”
一声模糊不清的嗤笑出现。
或许是因为萧阳早早的就是將祂给分割了出来。
现在,其倒是不呆板和懵懂,反而颇为的人格化。
祂嗤笑著萧阳。
“你的超凡脱俗是什么呢?”
“你的神性不就是在这里吗?”
“想要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