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应对於交际这件事也不是很擅长,此时有些醉酒,还搞得话语有些结结巴巴。
“你看看你,最近都是暗淡了这么多。”
“你不是总吹嘘自己之前多么的厉害吗?”
凌乱的说著这样的话语。
说起来,其实这个傢伙和这些疲惫的老兵,其实相处的也没有那么长。
刚做完隱藏任务,学完技能的对练过程中,好几次都是被打得狗吭泥。
被肆无忌惮的嘲笑。
灰头土脸的。
巴里爵士终於是反应了过来了。
哑然失笑。
“小子,你说的是这个啊。”
“怎么和你解释呢?”
“这是好事。”
这样说著,一边,这傢伙继续专注的虚空吸血。
消散对於他们来说,的確是一种好事。
本来就是靠著那股子执念徘徊在这个世界上不愿意离开。
现在啪嘰一下就是没有了。
这代表著执念消散了。
“这当然是好事。”
只是刘应却是有些不能够接受。
他和这些都不是个人的虚幻身影是什么时候熟悉起来的?
那或许还要轮到那一次在旷野上狂奔,差一点被杀掉,却是听到这样一句话的时候吧。
“滚开!怪物!这小子是我罩著的!”
那之后,刘应就不再是单纯抱著试试看还有没有隱藏的心態来找这些恶劣的兵油子。
“这个游戏的確是很真实。”
刘应取出了一块泛红的木牌。
真实地牢出產的装备和资源能够被带入现实世界,也同样能够被带入腐烂之地。
只是大部分玩家都不会这样做,因为这样做是单程票。
这是一块神牌。
刘应在聊斋里奇遇得来的。
能够將强大的鬼魂镇压进去,並在需要的时候当做护法唤出来。
当然,也可以不镇压,如果达成共识的话,將鬼魂请入,这时候,神牌就会主动滋养那被请入的鬼魂。
这神牌的確是一个好办法。
但很可惜,此时场上的这些傢伙,他们都不是怕死的傢伙。
大鬍子的巴里爵士瞥了一眼,没有任何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