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没有,你看到了没有,我这些年里搭建出来的神跡,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对于冕下才是最虔诚的。”
“这座高塔真正成形的时候,就是伟大的冕下彻底降临的时刻!”
此时,面前的那位红袍身影,像是这么多年都是没有好好讲过话一样,表达欲强的惊人。
其的確是一个鬼才。
將地牢核心作为一种材料一般的拿去砌了高塔。
当这高塔彻底成形的时候,的確,將会是极为优秀的锚点。
“对於一般的邪神来说的確是这样。”
忽然的,他有了一点好奇。
“苍白之手真的需要这样锚点吗?”
激动中,那个表达欲大到惊人的傢伙,扯开了自己的袍子。
他的肩膀上,一只极为完美的苍白手臂生长出来。
忽然的,萧阳向其做出了询问。
“我一直有些好奇,当那完整的苍白之手成形。”
“这应当是蜕变完成的一种表现。”
“那之后呢?”
萧阳有些好奇的向著面前傢伙这样询问。
让其那癲狂的样子也是为之停顿。
不自觉的,脸庞上出现了恐惧的表情。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
然后隨之而来的是愤怒。
无与伦比的愤怒,还有嫉妒。
“你懂什么!”
这些过度沉溺在对於邪神信仰里的傢伙果然一个个不是神经质过度敏感的变態,就是像是那精神分裂一样的神经。
各有各有的古怪。
歇斯底里的愤怒的大喊。
疯癲而又狂躁。
“杀了你,杀了你,这些都是我的恩赐,我的恩赐!”
其似乎是想要指挥什么。
但这一刻。
“什么都没有发生。”
黑石城对於萧阳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危险。
不应为其他什么东西。
只因为那傢伙的注视。
萧阳一步步的向著那个歇斯底里的傢伙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