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叮嘱了一句,又缩回去了。
林远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那片背阴坡地。
他確认四下无人后,才把意识沉入空间。
温室里的黄瓜又熟了一茬,翠绿的藤蔓上掛著一根根顶花带刺的黄瓜,水灵灵的,看著就脆。
他摘了十几根,用野菜盖好,码在筐子底下。
西红柿也红了一批,他摘了七八个,圆滚滚的,红得像小灯笼。
然后他在猪圈旁边站了一会儿,看著那两头小猪仔拱土。
它们在圈里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跑到食槽边拱两下,发现没吃的又跑开了。
“至少得三个月。”
他算了算,“三个月后才能『发现野猪窝,带回来两头『半大野猪。
这三个月里还得慢慢铺垫,不能一下子拿出来。”
鸡苗更快,两个月就能下蛋。
两个月后可以“找到野鸡蛋”,说是从哪个山沟里捡的,孵出小鸡,慢慢养大。
但孵蛋的过程也得编圆了——
得找个地方“藏”鸡蛋,等二十一天后“孵出来”,再拿出来给大家看。
一切都要循序渐进,不能急。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他退出空间,背著筐子往回走。
路上故意绕了几圈,踩出一些脚印,又在一处岩壁下撒了几粒玉米粒——
为以后的“野鸡窝”做铺垫。
他还在一棵老松树的树根底下放了几根鸡毛,是空间里那些鸡苗换下来的绒毛,看起来像是野鸡路过时留下的。
回到营地时,已经快中午了。
太阳升得老高,晒得人暖洋洋的。
秦晚正在食堂门口洗菜,围裙上沾著水渍,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
她看见林远回来,眼睛一亮,隨即低下头,耳朵根红了。
她手里还攥著块布,是给他做的新袜子,纳得整整齐齐,针脚密得像机器缝的。
“回来了?”
她小声问,声音软软的。
林远把筐子放下,掀开野菜,“嗯。黄瓜,给你几根。”
“我不要,”秦晚摆手,脸更红了,“你留著送人,连长、班长他们都要打点···我不能总拿你的东西。”
“给你就拿著。”林远塞到她手里,压低声音,“晚上老地方,我有事跟你说。”
秦晚脸更红了,像是熟透的西红柿。
她点点头,飞快地把黄瓜藏进围裙里,转身跑进食堂,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林远笑了笑,背著剩下的黄瓜往连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