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外面的衣服,还让她们穿以前的。
孤儿寡母的,若是穿的太好,只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小軼啊,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这……这花了不少银子吧?”看到这些的张氏有点儿咂舌。
“放心吧娘,我心里有数。”
“赚钱不就是为了花的吗?”
“你再等等,等我再攒攒银子,就想办法把你和穗穗接到我身边去。”
“我不去,要是走了,晏安回来后找不到我们了可怎么办?”张氏拒绝。
“那这样,等我再赚点儿银子,就辞了侯府的差事,回来陪你们。”
容軼知道,想让张氏带著穗穗和她一起去京城生活还得有个过程。
所以她並不著急去说服她。
日子还长,谁又能知道,未来两年后会是个什么光景。
“嗯,好好好。”
又聊了一会儿后,张氏將穗穗交给容軼,自己便去了厨房忙活去了。
抱著穗穗的容軼在家里转了一圈。
待看到井井有条,乾乾净净的家后,她对张氏的敬佩更深了。
眼瞅著小姑娘时不时的便將自己的手指往嘴里塞著啃。
她掏出一个乾乾净净的花椒木磨牙棒递了过去。
小丫头已经长了八颗牙了,上下各四颗。
但每次將小手伸进嘴里后,都只往没牙的地方啃。
她觉得好玩,就尝试著將自己的手指塞了过去。
然后……就被小丫头的牙齿给咬出了几个牙印。
容軼顿时:“……”
这小孩,鬼精鬼精的。
知道咬自己会疼,所以从不咬自己的手指,只是嗦著玩儿。
可轮到她的手指时,咬起来那是完全没有半点儿负担啊。
“穗穗,你怕疼,娘也怕疼呀。”
“以后,不要咬我了行不?”
“娘別塞,那娘以后別往我嘴里塞指头,不然,穗穗控制不住……”
听到这句婴语翻译的容軼沉默了一下。
行叭,怪她咯。
眼瞅著小丫头捏著那根花椒木磨牙棒玩儿的正起劲儿。
容軼趁机从超市里购买了一盒带婴標的手指饼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