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軼对著她点了点头,然后又扭头望向李婆子道。
“李婶子,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侯府当差。”
“侯府的大夫人看我干活勤快,对我甚是看重。”
“临走前还特意叮嘱我,若是家里有什么解决不了待的问题,告诉她便是。”
“婶子应该也听说过,侯府是高门大户,弄死一个人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虽然,她有可能只是那么一说。”
“但穗穗和我娘都是我最在意的人。”
“若是有人欺负她们,我哪怕拼了命,也是要求著大夫人帮我报仇的。”
听到这里,李婆子的面色顿时一僵。
她不过一个农家人,连县令都没见过,更別说传说中的勛贵侯府了。
倘若容軼跟侯府的人告状,侯府一旦派人来,说不定她们全家都得被砍死。
越想,李婆子的面色越难看。
也就是这时,就听到容軼继续开口说道。
“当然,我也就是隨口一说罢了。”
“李婶子也算是看著我们家穗穗长大的。”
“最多也就开开玩笑,肯定不会对我娘和穗穗不利的对吧?”
“那是自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我怎么可能干那事。”李婆子连忙说道。
“其实说起来,穗穗也是要喊您一声李奶奶的。”
“我娘也说过,李婶你人其实挺好的。”
“之前我们被人欺负时,你还帮我们说过话呢。”
“啊,对对对,都是女人,都不容易。”李婆子继续点头。
容軼一手抱著穗穗,一手从背篓里翻啊翻,翻出来两块点心递了过去。
“李婶,这是主家赏我的桂花糕。”
“这两块就送给你甜甜嘴。”
“往后日子还长著呢,咱们还是好好处。”
看到容軼递来的香香甜甜的桂花糕后,李婆子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对乡下人来说,糖这东西本来就是个稀罕物。
更別提这种看起来就很矜贵的桂花糕了。
没想到,这容丫头还怪大方的。
这糕点带回去捏吧捏吧,煮进粥里。
那杂粮粥岂不是会很好吃?
想到这里的李婆子急忙將自己的手在衣服两侧擦了擦,隨后接过了容軼递来的桂花糕。
“放心吧容丫头,以后我要是听见谁胡乱嚼你家舌根,我就跟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