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奶娘好,奴婢春花。”
“能帮我领点儿笔墨纸砚吗?”
“当然,奴婢马上就去。”春花说完后转身离开。
过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后,有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容軼打开门,从春花手中接过笔墨纸砚並道了谢后,又开口问道。
“春花,你会缝东西吗?”
“会一些,容奶娘有什么吩咐?”
“那你进来一下。”
“好。”春花点头,抬脚走了进去。
“坐。”
“不必了容奶娘,奴婢站著就行。”
听春花这么说,容軼也没勉强。
刚將笔墨纸砚打开铺好,一旁的春花就十分有眼色的开始帮她研墨。
容軼拿起笔,坐在那儿愣神了片刻后,低头开始在纸上画兔子。
容軼画的是那种新生儿睡觉时可以抱在怀中的可爱小兔子玩偶。
这玩偶有安抚新生儿的功效。
至於图样嘛,自然是容軼从超市里白嫖的。
此刻的容軼无比感谢她小时候的选择。
当年她还小的时候,父母眼瞅著別的小朋友都被家长送去学才艺了。
就问她想学什么,钢琴,二胡,小提琴,武术还是舞蹈。
结果,容軼抓鬮抓出来了书法。
上了八年书法课后,她又顺便学了绘画。
伴隨著容軼的落笔,一个萌噠噠的长耳兔瞬间出现在了纸上。
站在一旁的春花看的眼睛亮闪闪的。
很快,容軼又在纸上画了小婴儿可以握在手上的那种小香蕉,小萝卜,小玉米,小茄子和小葱。
画完后,她还十分贴心的上了色。
於是,纸上的那几样小东西瞧著就更好看了。
“春花,纸上这些东西,你能缝製出来吗?”
“应该没问题,奴婢试试。”春花说道。
“行,那我一会儿跟宋嬤嬤说一声,这些东西缝製出来前,你就先留在我身边吧。”
“谢谢容奶娘,奴婢一定认真缝。”
“嗯啊。”
“这些小玩偶不用做的太大,小少爷能捏住就行。”
“小玩偶的后面加一条同色的带子,这样小少爷去捏小玩偶的时候,还能顺便將它套在手上……”
容軼又针对那些安抚玩偶给春花讲了些需要注意的小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