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道路变宽,唐寧加快车速,好长一段时间后,他看到铺装路面,直接开了上去。
路面沥青多有损坏,装甲履带轧出的痕跡隨处可见。
远处,牧羊人轰赶著一群山羊横穿过公路。
唐寧抬头望了望太阳,沿著公路朝东北方向开去。
此前获得的经验,让他辨別出很多履带痕跡来自布雷德利步兵战车。
这说明他进入了霉菌巡逻区域。
皮卡车又开出去很长一段路,彻底远离is的据点,唐寧確定前后左右无人,將车停在路边,脱掉黑衣和帆布弹匣袋,摘下围巾和帽子,又从车门储物格里找出一瓶水,倒了一些在围巾上,擦掉满脸血污。
他拉下遮光板,打量镜子中的人。
黑色短髮,深棕如黑的眼眸,大眾化的脸庞。
唐寧取出破损的沙漠迷彩服穿上,除了那把akm以外,包括黑衣和弹匣袋等杂物,全部丟进仓库。
他又检查工厂仓库,从里面取出拍摄用的智慧型手机。
可能是公用拍摄用具,手机没有设定密码锁和指纹锁,唐寧在屏幕上滑了一下,顺利进入主页面。
他查看手机上的內容,存储的照片和视频不多,全是斩首霉菌的现场。
还有社媒与联繫人,有限的几个。
不过唐寧找到了这伙人的来歷。
他们隶属於is旗下一个叫做阿夫林的极端组织。
敘利亚和伊拉克的民间部族武装多如牛毛,唐寧压根没有听说过。
但能让摩萨德派出臥底的组织,想必不会简单。
唐寧想起了摩萨德特工贡献的剩余价值——摩萨德特工的偽装经验。
当即选择使用。
一些化妆偽装方面的知识,立刻成为他自身能力的一部分。
对唐寧接下来要做的事,多少会有所帮助。
毕竟他没有唐寧·钱德勒的记忆。
这是此行最难的一点。
唐寧在路上已有所考虑。
他从难民署专员办公室和大漂亮的媒体上见过五角大楼公开发布的统计报告,中东霉菌创伤性脑损伤病有流行的趋势,导致不少士兵脑震盪和部分记忆丧失。
很多士兵和军官也就此接受过採访,其中不少自称患过该病。
霉菌內部认为,这是有弱效传染性的脑震盪,极个別严重者会完全失忆,其来源於大鹅研发並且在中东投放的生物武器。
即便如此,唐寧风险仍然不小。
但搞大漂亮的烂事,哪能不危险?
就算力有不逮,陷入绝境,先辈早已做了无数示范。
一个够本,两个血赚,再多发大財……
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唐寧目標明確——找出收割纵队及其背后的的杂碎们送进资本压榨工厂,同时爭取在霉菌內部往上走,毕竟位置越重要,搞出的烂事影响越大。
他鬆开手剎,掛上车档,深踩油门,皮卡猛地冲向前方。
视线尽头,临时检查站堵住路口。
两辆m-atv防地雷反伏击装甲车上,各自竖起一面星条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