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表情,那个背著她走的样子,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
墮姬的指甲嵌入了自己的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滴落在锦缎榻上。
“凭什么?”
翡翠色眼睛里燃烧著纯粹的、不加修饰的嫉妒。
那种被人保护著、珍视著、温柔以待的画面,对她来说比任何攻击都更具杀伤力。
除了哥哥之外,从来没有任何人给过她这种东西。
所以她无法忍受別人拥有它。
“那个男人,”墮姬猛地转过头,银髮飞扬,“哥哥,我要把他剁成碎片。”
“冷静一点。”妓夫太郎的声音沉沉的。
“我不要冷静!”墮姬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一个被惹怒的孩子。
“我就是要那个男人死!现在就要!我不想看到那种画面,不想看到那种幸福的样子!”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情绪。
“他们凭什么可以那样?凭什么有人愿意为了別人挡在前面?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安心地靠在別人背上?”
墮姬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最后几个字近乎尖叫。
妓夫太郎沉默了一会儿。
他没有再劝墮姬冷静。
因为他知道,妹妹的愤怒和他的愤怒本质上是一样的东西。
是被这个世界拋弃过的人,对那些被世界善待的人的恨意。
“好。”
妓夫太郎的声音变得冰冷。
“那个柱,还有那个男人,如果他们还敢继续在花街查下去。。。。。。”
他从墮姬的背后完全浮了出来,佝僂的身体站直了一些,那双阴鷙的眼睛里,终於浮现出了真正的杀意。
“我亲自动手。”
墮姬的表情猛地变了,从扭曲的愤怒,变成了一种残忍的、满足的笑容。
“大不了换一个地方待著嘛。”妓夫太郎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花街虽然好,但也不是非待不可。”
“哥哥。。。。。。”墮姬的声音软了下来,扑过去抱住了妓夫太郎的手臂。
“嗯。”
妓夫太郎没有推开她,只是用那双阴冷的眼睛看向窗外花街的方向。
墮姬把脸埋在哥哥的手臂上,嘴角的弧度越弯越深。
那是一个很好看的笑容。
也是一个很残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