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吶,林辛小哥。”
“好久不见吶,胡桃堂主……个鬼啊!我去而復返还不到三十天好不好!”
林辛打量了一下胡桃,她穿著如印象里一样的深棕加黑红配色的唐装。长燕尾式的后摆飘摇,將少女的精灵古怪摇晃出形状。头上的乾坤泰卦帽更是与中式葬礼礼服的风格交融,
除却帽子侧边那可爱的梅花枝。
“你莫非刚工作完?”林辛问道。
少女閒时是不会穿这身礼服的,只有主持丧葬仪式时才会用到。而且林辛从二人身上闻到了纸灰、香灰的味道。
胡桃点点头。她努起嘴,伸出一只手指对著空气指指点点。
“这次的客户真可谓是另一种的难搞啊。过世的老人家久病多年,將儿女的孝心磨没了,他们只想著草草火葬。
最后还是客卿出马,以理服人,以礼服心,这才让逝者稳妥入葬。”
林辛老老实实地听著。
其实跟客人相关的事情是不方便对外人讲的,哪怕是朋友也不能讲太多,这是职业道德问题。
但是自从上次他和胡堂主认识之后,胡桃就时不时地讲一讲客户的事。
“…所以啊,林辛小哥,你什么时候让我埋掉?”
胡桃用手指戳向林辛。
喏,图穷匕见了。
潜在客户不是外人是吧,燕国地图真短啊胡堂主!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我活得好好的,还是先不要埋我吧。”
林辛打著哈哈糊弄过去。
“那好吧。”胡桃也不强求,她又不是什么恶霸。
“那你吃晚饭没有,我和客卿刚工作完,还没想好晚上吃啥呢。要不要一起?”
林辛陷入思考。
不吃,他就错失了和钟离交谈的机会。
吃,吃你个头!我刚吃完饭!
然后林辛点点头。
“好,我…”
“堂主先行去找饭馆吧,我与林先生也有些私交,想促谈片刻。”
钟离对胡桃如此说道。
胡桃眨眨眼,问林辛是喜欢璃菜还是月菜。
“璃菜,月菜太辣了。”
“好嘞。那你们先聊,我去看看哪家饭馆还有座。”
她一蹦一跳地跑开。
暮色的光渐渐暗淡,璃月港的灯光自南至北成片亮起。
林辛趴在栏杆上,撑著头欣赏喧闹的街道。
红木楼阁、葫芦糖雕、老幼嬉闹、军士稳当。
说实话,如果只看璃月,林辛会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古时候某个繁华的朝代。
“林先生,如果你喜欢此处,不妨就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