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不过你满是敌意的情绪阻拦了我们亲切的交谈。我还是用实际行动得到我想要的吧。”
博士握起一把手术刀。就在林辛以为他要给自己开膛破肚、亲眼看看心臟时,
灵巧的小刀直直捅进了他左臂的血肉里,
然后左右搅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辛的惨叫声响彻实验室。在极度的痛楚下,什么超强脑力、敏锐五感统统被压了下去。
他本能地激起元素力,但是手銬脚銬又將外溢的力量吸纳进去,一点伤不到旁边的博士。
博士一边凌迟著林辛,一边解释著自己的行为:
“你的异种心臟有著数量级极大的能量密度,並且具备同样多的深渊污染。
我猜测,这个將你心臟同化了的生物组织既然如此强大,便应当具备【意识】,而我对此很好奇。於是在你昏迷期间,我用了各种办法来尝试激活它。
可惜,全然无用。
剩下的解法中,成功率最高的,就是在你清醒期间对你的精神和肉体施加压迫刺激。而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像我现在这样,用一些不太优雅的手段来『激活你的意志。”
林辛的左上臂很快血肉模糊,他被疼得一抽一抽。而在博士收回刀准备下一次的动作时,林辛毫不犹豫地开口:
“【鸽子衔枝之年】天上永恆的王座到来世界为之焕然一新然后真王原初的那一位开始和旧世界……呜呜呜!”
即便语速已经快到略过了所有停顿,博士还是迅速制止了他。
他將小刀插在林辛的嘴里,穿透了舌头和下巴,並且整个手掌堵在口腔中,防止他继续诵念。
“有趣,情急之下的反应居然是这个?你在背诵什么?禁忌的故事?关於高天?
真是神秘呢,你身上的谜团一点不比这块生物组织少。和那位金髮旅者一样复数的元素力、敏锐的感官,还有不应被知晓的禁忌……
呵呵,让我们一件一件来吧,希望你不会崩溃掉。”
…
我太天真了。
我知道这个畜牲不是人,但没想到这么畜牲!!!
他將我的肌肉凌迟,將银针刺进指甲,將铁刺扎进肠道內部,將骨头一层层地刮掉,將关节一个个掰下,將皮肤一块块剥开再用热铁灼烫……
居然只是为了唤醒踏马的尼伯龙根!
痛晕了就电醒,意识模糊了就上刺激药物。一旦开始念《日月前事》就刺穿舌头,一旦试图反抗就有散兵来击溃。
哪怕对著散兵讲博士过去对他的所作所为,也只会受到博士更快的阻拦,以及散兵轻蔑的嗤笑。
他甚至不把我的舌头割掉,让我徒留一点反抗的希冀。
我为什么不早点喊法涅斯毁了这座岛!
我为什么要装他妈的圣母来招惹愚人眾!
我为什么要找狗屁的活著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