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咕咕嘎嘎,巴巴拉布。”
林辛现编了一套说法。
大概就是至冬的使节团图谋不轨,想在稻妻开展邪恶的实验,还想用邪眼谋取利益,用满是副作用的东西大发战爭財……
千叶织雪之前只听过粗略的版本,现在林辛详细地敘说出来,她只觉得有些天方夜谭。
久岐忍精更是精准地找出破绽:
“既然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为什么不去报官?”
对啊,为什么呢?
还能是为什么。九条裟罗她爹,天领奉行的老大也不是个好玩意唄。
林辛思忖片刻,这一次他真的发挥了自己的脑力:
自身力量太弱,没有承担更改主线的代价的能力。所以要想在不干涉空哥的前提下,让稻妻的结局更好一些,就只能儘可能地阻拦愚人眾发放邪眼。
完全阻拦很难做到,海祇岛反抗军的受害者多为自愿。空哥多半还会去找散兵送,然后神子交易神之心……
思路清晰后,林辛抬起头。
“天领奉行內部有一些矛盾,我的同伴正与社奉行的神里家展开合作,他们会负责官方的问题。
而且邪眼的出售对象多为反抗军。打击愚人眾既是为他们著想,也能减轻幕府的压力。我们这是在贯彻將军大人的意志:
保护民眾,追求稳定,实现永恆。”
很完美的说辞,动机也很理想。
但是久歧忍不会答应。
“不好意思,你也看到了,我们老大刚刚受了伤。就算你能拿出邪眼作为证据,我们也不会掺和这么危险的事。还请你另寻高明……”
“好,我荒瀧一斗答应了!”鬼族青年中气十足地大喊。
“老~大~!”
久歧忍忍无可忍。她站起身,推著荒瀧一斗向外走。
“哎,你干嘛呀阿忍!这可是打响我荒瀧派名声的大好事。唉唉唉別拽我的角!”
“你们先用茶,我再和帮派的人商量商量。”荒瀧派的二把手如此说道,然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林辛端起茶杯,竖起耳朵就开始听。
屋外,久歧忍压低声音道:
“老大,这两个人太可疑了,那个林辛都不是稻妻人。现在还有锁国令,我们跟他们合作会被通缉的!”
一斗:“哎呀,阿忍!这么帅的事情为什么不去做。打败那些坏蛋后,再去跟九条天狗他们讲明白,我们说不定还能在公告栏上被表扬!”
忍:“你怎么就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我们荒瀧派不是佣兵……”
听到这,林辛突然感觉头髮被揪了一下。
他扭过头,是千叶织雪。
“你干嘛。(坤哥音)”
“你又在干嘛?”织雪反问道。
“哎呀,大人的事你个小孩少管。”
林辛拨开她的手,再次把注意力放到外面。
一斗:“忍啊,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为了兄弟们考虑,本大爷……”
补豪,斗子哥要被说服了!
他刚想起身出去,却被千叶织雪狠狠地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