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究竟是深渊使徒人性的扭曲,还是大盗宝家道德的沦丧,亦或是提瓦特治疗技术的悲哀?
他看向窗外,起伏的山脉能让他初步判断出是璃月。
病房里,药香瀰漫。
那么让我们猜一猜,这里是不卜庐?
接下来进来的会不会是白朮?
然后是钟离带著某位千岩军或者夜兰进来,上来问一句“你招来的天钉,降临者?”,然后天动万象……
嗯,有点可怕,还是別想了。
现在的时间到哪了?大盗宝家都见神像了,那黄毛是不是解决掉奥赛尔,去跟妹妹见面了?
这也太赶了吧。
算了,摇人。
“咳咳。”
林辛清了清嗓。
吸气。
喊!
“有~没~有~人……”
“別喊了!来了来了!”
林辛哑住。
这个声音不太熟悉啊,既不是白朮也不是七七…
砰!
白朮肩上的长生用尾巴扫开了门,吐著信子道:
“你醒了我又不是不知道,少在药庐里大喊大叫。”
“哦…”林辛略感心虚。
“你可还有不適之处?喊声虽富有中气,却仍须注意静养啊。”
这次说话的是白朮。
林辛看了看这一人一蛇。
人有蛇瞳,蛇有人瞳。人的笑容如沐春风,蛇吐人言仙气渺渺。
坏了,这个没抽出来,不太熟悉啊。
你问为什么没抽出来?
七七说白先生病了,所以七七来代劳了。
“额,应该是没事了。白先生真是妙手回春吶。”
“你知道我?我听闻那位蒙德的冒险家称呼你为林辛。你也是璃月人?”
林辛一愣,蒙德的冒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