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知道那本书里有你要的手法?”
刘洋不说话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手指在手銬上轻轻敲了两下。
“有人告诉你的,对不对?”
林默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刘洋低下头,盯著自己的手。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声音很低。
“一个朋友。在书店认识的。”
“什么朋友?”
“不知道名字。”
“瘦高个,戴眼镜,穿灰色中山装,北方口音。”
“他看我在翻推理小说,就过来聊了几句。”
“说那本书里的手法很有意思。”
林默和老雷对视了一眼。
“他长什么样?”
“瘦高个,一米七五左右。左手食指有一道疤。”
林默把这条记在笔记本上。
“他还说了什么?”
“没说別的。就推荐了那本书。”
“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走过来,问我喜欢看什么书。”
“我说隨便翻翻。”
“他就说那本书不错,让我看看。”
林默没再问了。
老雷弹了弹菸灰:“你后悔吗?”
刘洋想了想。
“后悔。不是后悔杀他,是后悔用了这个方法。”
“我应该用更乾净的办法。”
他的语气里没有悔恨。
只有一种冷冰冰的计算。
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老雷皱了皱眉:“那你为什么不跑?”
刘洋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跑哪去?跑哪都一样。”
“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
“我一个人,无牵无掛,跑不跑有什么区別?”
老雷愣了一下:“你今天早上不是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