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拉著戴琳达就朝一旁的花坛后面躲去,他们刚刚走,其余还没来的反应保鏢感觉一股巨力把自己带上了天,隨之听到爆炸声和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剧烈疼痛。
砰!
第一枪打穿外层防护,第二枪直接打爆了油箱,整辆车被炸飞上天。
对此,那个保鏢只能死死护著戴琳达躲在低矮的花坛后面,头顶掉落被狙击枪打碎的碎石,耳边是子弹划过的破风声。
戴琳达此刻也顾不得贵族礼仪了,剧烈的疼痛和对刺杀的愤怒,让她现在仪態全无,趴在地上不断怒吼。
“我要杀了你们……”
护著她那个保鏢,对此虽然心里仍然骂骂咧咧,但是也装作听不到。
好在几秒钟后,破风声渐渐停止,保鏢鬆了口气,杀手面对这种完全没机会的情况,唯一的选择只有先逃离,过后再找机会。
而就在他鬆了口气的时候,离他们大概七百米处,两个女人正趴在高架上,见此持枪的那个女人吐出嘴里的草,骂骂咧咧的说道,“这种好机会都抓不住,真是废物,最后还得是我们出手才行。”
隨即,子弹上膛,一旁的观察手匯报情况以后。
砰!
一声枪响,隨即她收拾东西,马上离开,完全不去看自己是不是狙中了。
国会大厦门口,保鏢正准备呼叫增援,就听到破风声传来,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脸上就被一层黏糊糊的东西糊满了。
他喉头一滚,擦去脸上红白混合物,然后鬆开了戴琳达已经不完整的尸体。
尸体倒地,也被正在等待机会的狙击小组看见,虽然不知道是谁打死的,不过已经不重要了,任务完成,他们开始迅速撤离。
等一脸疲惫的华沙警察局的警察坐著车赶到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国会门口已经一副悽惨的样子,尸横遍野,无数那些平常看著高高在上的政坛精锐们此刻面露恐惧,都如同一只只鵪鶉一般缩在大厦里面不敢动弹。
那些警察们轻笑一声,原来这些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一样怕死。
隨即,他们开始封锁现场,然后安排人保护这些政坛名流们离开。
隨后,救护车也赶到现场,不过没什么意义了,他们的伤口基本上都是致命伤,拉回去也放在停尸间。
现场的指挥正要宣布整个华沙进入紧急状態时,却被部长制止了。
“不行,政要在国会大厦门口被刺杀,这个事要是传出去,我们的波国警察的脸面还要不要了?现在马上封锁所有消息,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任何人不得外传。”
指挥问道,“那歹徒要是趁这个机会,直接坐飞机直接出境了怎么办?”
“歹徒怎么可能想得到我们没有封锁华沙,哪怕我们不封锁,他们也绝对会以为这是一个圈套,怎么可能敢去坐飞机。他们现在估计还是老一套打法,准备从北部森林渗透出境,跟军方那边打好招呼,务必封锁北方边境。”
对此,指挥也只能嘆了口气,“好吧。”
隨即,指挥警察收拾现场,然后让特警和国民警卫队去追踪杀手。
確实,一般的杀手这个时候绝不可能去选择坐飞机出境,可惜,这些杀手知道机场没设防,自然一股脑的全坐最近一班的飞机直接出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