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一可能知道內情的霍岁澜,在谢昭然死后一个星期,服毒自杀。
她的遗书连儿子霍道都没有提及,只说了一句:请把我的骨灰和神经病(谢昭然)葬在一起。
林苏看到那份遗书复印件的时候,皱著眉思考了许久。
她把文件收进抽屉里,没有再翻。
窗外有雀鸟啁啾,初夏的阳光照进室內,暖融融地烤著地板。
“我敬爱的导师大人~”
门外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林苏新招的研究生闯了进来,跟只小鸟一样在她面前嘰嘰喳喳地嚷道。
“该开会了该开会了!学术委员会那边的人已经到了!”
林苏回过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握著的笔,笔尖连忙在纸上画下最后一个句號。
她把笔放下,说了声“好”,合上面前的文件夹,站起来。
小姑娘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已经开始盘算著一会儿从哪开始蹭吃蹭喝。
报告厅里座无虚席。
林苏步履从容地走上讲台,把文件夹放在讲桌上,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
前排坐著几个头髮花白的老教授,都是国內植物学界的泰山北斗,平时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
林苏把u盘插进电脑,点开ppt的第一页。
“各位前辈、同仁,大家好。”
。。。。。。
报告持续了整整三个半小时。
结束后,掌声响了很久。
林苏收拾好文件,走下讲台。走廊尽头,姜予安靠在墙边等她,手里拿著一杯还没喝的咖啡。
她的学生现在估计已经吃撑了,不用管。
“讲得不错。”姜予安把咖啡递给她。
林苏接过来,喝了一口。
“你怎么来了?”
“来看望生物界未来的泰斗。”姜予安说。
两个人沿著走廊往外走,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们並排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报告厅。
人们正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人在討论她的论文,有人在交换名片。
她收回目光。
“走吧。”她说。
姜予安推开玻璃门,午后的风裹著草木的气息涌进来。
林苏跟著她走了出去。
任务面板在她意识深处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