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我就行了呀。”
祂的指尖勾住了她的下巴。
林苏的下巴被祂抬起来一点。
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落在她脸上,没有一处阴影可以藏身。
祂的四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瞳孔竖起。
她不会知道,这座屋子也是祂的身体之一。
她现在在祂的体內,只能看著祂,只能想著祂,只能在意祂。一想到这点,祂神情不由得软和下来,几乎算得上是怜爱了。
“嗯——”
祂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托著她下巴的手慢慢往上移,连祂自己都没发觉,祂的目光已然带著些痴迷。
“林老师,林老师,我的林老师。”
祂说。四只眼睛弯成了月牙,字面意义上的弯成月牙。
祂的手掌贴住了她的半张脸。
“这里——”
祂的食指在她眼角的皮肤上停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指尖下生命的脉动。
“只有我们了不是吗?”
祂喟嘆道,感到满足。
——
在祂诞生之初,人类曾称祂为“茧”。
是的,这座荒岛是被人类驻足过的。
很久以前,人类中被称为科学家的傢伙们,发现了一件神奇的事情。
蝴蝶的变態发育。
当一条毛毛虫吐丝结茧,把自己封进一个密不透风的壳里时。
如果你剖开了那个茧。
你会看到一滩液体。
那些科学家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们把茧切开,放在显微镜下,却看到那条毛毛虫的躯体在茧內彻底溶解了。
肌肉、器官甚至大脑,全部化作了最原始的细胞浆,一滩浑浊的看不出任何形状的有机液。
人类惊呆了,开始了一场漫长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