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提示。什么都没检测到。
他皱了皱眉,没说话。
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孙德柱停下来。
“前面就是塌方的地方。”
陆烬往前看。矿道被一堆乱石堵死了,大石头小石头挤在一起,缝隙里塞满了灰。石头是黑色的,但有些地方露出蓝色的纹路——以前这里应该有很多寒铁结晶。
“三年前就是这儿。”孙德柱的声音很低,“德全在里面。”
赵远站在乱石堆前,没说话。他伸手摸了摸最大的那块石头,冰凉的,表面粗糙,像砂纸。
“从旁边绕。”孙德柱转身,指了指右边一条岔道,“这条路能绕过去,但要走远一点。小心脚下,别踩空了。”
岔道比主矿道窄得多,只容一个人走。墙壁上的寒铁结晶少了,地面坑坑洼洼的,有的地方还有积水,踩上去啪嗒啪嗒响。空气越来越潮湿,铁锈味越来越重,还多了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不是臭,是闷,像什么东西烂在泥里。
赵远走在最前面,孙德柱跟在后面指路,陆烬第三,林小霜断后。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孙德柱突然停下来。
“不对劲。”
赵远也停下来:“怎么了?”
“这条路我走过好几次,没这么远。”孙德柱举着矿灯往四周照,光柱在黑暗里晃,照出的全是陌生的石壁,“应该早就到了……怎么还没到……”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慌乱。
陆烬让蚊子飞出去。蚊子往前飞了十几米,突然弹起来,飞回来,落在他后颈上。
【检测到大量气血能量残留。前方有生命迹象。】
“前面有东西。”陆烬说。
孙德柱脸色变了:“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气血能量很浓。”
赵远攥紧刀,往前走了一步。陆烬拉住他。
“我先看看。”
他让蚊子继续往前飞。蚊子穿过矿道,拐了一个弯,传回来一个画面——
矿道突然变宽了,像是一个天然的洞室。墙壁上全是寒铁结晶,深蓝色的,密密麻麻,像满天繁星。地面是平的,铺着一层灰,灰上面有痕迹——不是脚印,是拖行的痕迹,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过。
痕迹一直延伸到洞室深处,消失在黑暗里。
蚊子继续往前飞。洞室越来越宽,头顶也高了。洞室尽头的墙壁上,有一片寒铁结晶特别亮,蓝光一明一暗,像在呼吸。结晶下面有一块突出来的石头,石头表面湿漉漉的,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淌。
地脉灵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