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竞点头,转身离开,把空间留给成歆。
手指划过接听键,成歆喂了一声,“喜悦,怎么了?”
“成歆你到家了吗?我打个电话来问问。”
“早就到了,你那边是谁啊,鬼哭狼嚎的,人家唱歌收费他唱歌怕不是要付费,精神损失费。”成歆将手机拿得远了点,没好气道。
“哈哈哈哈,是小郑啦,我跟你说他疯了,整个部门谁的声音也盖不过他哈哈哈!你安全到家就好,我们这边可能还有一会。你身体不适,就早点休息,明天见~”严喜悦嘻嘻哈哈道。
“嗯,你们也别闹得太晚,小心明天上班没精神。”
“知道啦~”
电话挂断,成歆的视线又落到粉玫瑰上,眼底掠过一丝古怪。
是意外吧?应该是意外。
这么一想,成歆坦坦荡荡地也回了房间。谢竞她已经送到了22楼,她也该回去了。
谢竞送她到电梯口,眼看着电梯即将到来,他忽然开口,“上次给你推荐的王阿婆生煎,你去尝了吗?”
成歆回头,“还没有。”
“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尝尝?”谢竞又问。
成歆:“……”外面的食物不健康,前不久某人说的话好像还有回声。
可谁让谢竞是领导呢,故意拆领导的台,成歆又不是不想干了。
成歆微笑:“好啊,明天一起,刚好想尝尝。”
这时,电梯来了,成歆笑着进了电梯,冲着谢竞挥了挥手。
回到家成歆第一时间就洗了澡,躺在床上,脑子一会想粉玫瑰,一会想她和谢竞明天的早饭之约。
就是没构想小剧场。
没办法,生理期没兴致。
想着想着成歆就渐渐睡了过去。
自然而然,这个晚上谢竞也没梦到成歆。
他没有在意,早上运动完,八点左右就发了条微信给成歆。
闹钟刚响没多久,成歆正躺在床上放空呢,就感觉手机振了下。
滑开一看——
谢总:[起床了吗?]
成歆立刻垂死病中惊坐起,捧着手机赶忙回复起来。
成歆:[起了,正在洗漱,你呢?]
谢竞:[我也差不多,什么时候碰面?]
成歆:[二十可以吗?]
谢竞:[我二十到五楼。]
成歆:[好~]
谢竞看了会屏幕上的波浪线,在家中一直等到八点十五,进了电梯。
八点二十,成歆准时打开房门,却发现谢竞已经站在她在门外。
这种感觉,有一点奇怪。
“谢总早。”
“早。”
“谢总你认识去王阿婆生煎的路吗?”
“嗯,我昨晚查了路线,开车过去只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