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处事说话,感觉都很不像这个年龄段的人。”
“有时候甚至让我觉得,他不是刚上大学的学生。”
“反倒像是省里哪位大领导下来调研。”
李达康听了后没有反驳,反而是在心中暗自菲薄了一下。
这可是那位的后代,处事说话,能没有分寸吗?
从小耳濡目染的东西,就不是普通家庭能比的。
有些人需要在基层滚十几年,才能摸到一点门道,可有些人,生下来就在那个环境里。
见李达康没有说话,赵誥心里有些没底,又赶紧补充:
“还有,他一路上都在看汶市的资料。”
“看的是財政、交通、水利、应急、医疗这些方面的材料。”
“期间还问了我几句汶市財政状况,还有近几年经济增长的问题。”
现在的赵誥,恨不得把所有能说的细节都说出来。
“哦?”
听到这句话,李达康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瞬间坐直。
“他问了財政?”
赵誥立刻点头。
“问了。”
“不光问了財政状况,还问了我们政府今年的公共预算。”
李达康没有说话。
只是夹著香菸的手,慢慢停在了半空。
菸灰在指间积了一截,却迟迟没有落下。
財政。
公共预算。
经济增长。
这几个词,像一条线,在他脑子里迅速串了起来。
整个川省,谁不知道他李达康主抓经济?
这两年,他几乎把全部精力都砸在招商和项目上。
虽然汶市和周边那些发展好的城市依旧没法比,但至少这两年,gdp已经翻了一番。
这份成绩,放到全省不算惊人。
可放在汶市这种基础上,已经算是能拿得出手了。
难道……
上面真的注意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