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铲子將土甩到一边,朱瞻坤笑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情况不一样。”
“情况不一样?”
朱胖胖和朱瞻基一头雾水。
不就是下了个口諭吗,怎么情况就不一样了。
见两父子没明白,朱瞻坤手上活没停,嘿嘿笑道:“这把剑没有人认可,它就没身份,就是个冒牌货。”
“但爷爷下了口諭,让我带著,那就不一样了。”
“这是皇帝赐的宝剑,皇帝认可它是仁道之剑。”
“就算没有这个身份,那也是皇帝御赐宝剑,可上斩奸臣,下斩叛逆的尚方宝剑。”
“我以后不管上哪都能带著,谁要是敢拦我,就是在栏皇帝,我能直接拿剑捅他。”
“嘖,真羡慕能死在我剑下的人。”朱瞻坤感慨道:“死在仁道之剑,尚方宝剑下,此等荣幸,千载难求啊。”
回头看蒙圈的父子二人,“爹,老大,你们说我第一剑该砍谁?”
朱胖胖:???
朱瞻基:臥槽,还能这么玩?
没搭理无语的父子二人,朱瞻坤几铲子把土刨开,抓住剑柄用力一拔。
“噌!”
不愧是天下第一剑,埋在土里,拔出来微微一抖,剑上一尘不染。
朱瞻坤又往下铲了铲,確定没有剑鞘,下面也没有他想像的大鼎,才把剑插到一边,把土又埋了回去。
一直忙到中午,父子三人才从太庙中走出来。
朱瞻坤扛著剑,对朱胖胖和朱瞻基道:“爹,老大,你们先回去,我先去找爷爷。”
朱胖胖疑惑询问:“你不是接受了吗?怎么还去找你爷爷?”
朱瞻坤回道:“光有口諭不行,爷爷还得给我书面文书,不然我说这是御赐宝剑,谁信?”
说完挥了挥手,扛著剑去找朱棣了。
“爹,我总觉得让老二拿这把剑,早晚会闯出祸。”
看著远去的背影,朱瞻基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慌。
朱胖胖双手插在袖中,笑道:“只要这臭小子不砍你爷爷,不砍你二叔三叔,別的事,爹还能兜得住。”
朱瞻基惊愕看向朱胖胖。
这霸气的话,竟然是他这个怂爹说出来的。
见朱瞻基一脸惊愕,朱胖胖看了看左右,小声道:“咱们东宫有些东西一直没有,老二有了这把剑,说不准能给咱们东宫,带来没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