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火教?”
程澈点点头。
“赤火教是一个组织,有多次反叛记录,教众上万,专门跟朝廷作对。”
他顿了顿,指了指那把刀。
“这些刀上的标志,跟当年赤火教的标志一模一样。虽然粗糙了些,但形制没变。”
桑榆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是说,那些山匪……是赤火教的人?”
“不一定。”程澈摇摇头,“可能是,也可能是他们仿制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些人不是普通的匪。”
桑榆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专门冲着她来?
“可是……”她看着程澈,“我跟赤火教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害我?”
程澈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不是冲着你,是冲着程家。或者是冲着你父亲。”
桑榆的脸色变了。
“我父亲?”
程澈点点头。
“你父亲户部员外郎,经手的都是钱粮账目。如果有人想从中做手脚,你父亲就是最大的障碍。”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袅袅,你父亲的死,也许跟这个赤火教有关。”
桑榆的手微微发抖。
她想起父亲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想起那封伪造的认罪书,想起牢房里那场蹊跷的大火。
如果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还有其他线索吗?赤火教专门跟朝廷作对,难道朝廷不管吗?”
程澈摇摇头。
“还没有。不是朝廷不管,他们这些年再无动作,无从下手。”
说完正事,程澈还想留宿,被桑榆无情地赶出潇湘阁。
林芊芊听到消息派人来请,被程澈以公务在身拒绝。阿秀带着这个消息回去时,林芊芊又摔碎了一只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