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快感从子宫开始,像爆炸一样向四周扩散,扩散到小腹、到腰、到背、到四肢、到指尖、到发梢,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然后第二波来了,比第一波更强烈,G点像是被持续地按压,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重重叠叠,没有尽头。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道闪电劈进大脑,让我失神零点几秒,然后又被下一道闪电拉回来。
我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腿终于彻底软了,整个人靠雷蒙莎扶着才没有瘫倒。
乳房在剧烈晃动,深紫色的乳晕收缩成一小块,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随着身体的抖动上下弹动。
手抽搐着,手指痉挛般地弯曲伸展,手铐的铁链哗哗作响。
小穴里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白色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液体的颜色在布料上洇出深色的印记,甚至透过白色的丝袜,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道水痕。
快感还在继续。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叠加着快感。
我的眼睛向上翻,能看到自己白色的眼白,紫色的心形瞳孔在眼眶里胡乱转动。
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口水滴落,拉出银色的丝线。
耳朵里传来自己的呻吟声,甜腻、尖锐、完全无法控制。
魅魔的角变得滚烫,像是要烧起来。
“停……停下……”我发出最后的理智的声音,但声音是那么微弱,那么无力,被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黑色粘液停止了滴落。
头盔的嗡鸣声减弱,魔法阵的光芒暗淡。
雷蒙莎取下我头上的头盔,我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她扶住我,把我拖出了洗脑区。
我的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爱液。
翅膀无力地耷拉在背后,尾巴像死了一样垂着,只有末端的爱心尖端还在微微颤动。
雷蒙莎把我拖回牢房,把我扔在石床上,转身离开。铁栏杆重新合拢,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好好想想吧,”她在门外说,紫色的竖瞳闪烁着危险的光,“你不吸食人类的精华,最多三天就会饿死。而你的队友,就是你现成的食物。如果你不想死,就把他也变成魅魔。用你的身体,用你的小穴,用你的乳房,用你身上任何一个洞,把他榨干,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体内。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牢房里只剩下我和赛伦。
我躺在石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的燥热还没有完全消退,紫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快感留下的红晕。
白色的圣女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湿了一大片,半透明地透出下面紫色的肌肤。
丝袜上全是水渍,白色的内裤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被爱液浸透,变成一种半透明的灰白色。
赛伦还在角落,但距离比之前近了一些。
他身体前倾,一只手撑在地上,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要扑过来。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身体不停地颤抖,汗水从额头滴落。
我想说话,但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我闭上眼睛,试图冷静下来,但身体不听话。
阴唇湿热滚烫,内裤湿透后贴在皮肤上,每呼吸一次,小腹的起伏都会让布料蹭过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
阴蒂在包皮的保护下肿胀着,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
脑子里全是刚才洗脑区里的那些记忆。
那些魅魔和恶魔交媾的画面,那些极致的快感,那些连绵不断的高潮,像烙印一样刻在大脑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夜幕降临。
牢房里没有窗户,但我能感觉到时间的变化,因为空气中的湿度变了,温度也降了一些。
雷蒙莎来过一次,送来了水和食物——给赛伦的,给我的是一只空碗,碗里有残留的某种液体的气味,甜腻中带着咸腥。
我知道那是什么,是精液的气味。
我没有碰那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