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罐子里。”
“……罐子里?”
“对,妈妈藏在罐子里。”
冷冷的、不见一丝人气的地底。藏在两公里深处的小房间,独自出现的小女孩。
不存在的爸爸,藏在罐子里的妈妈。
小姑娘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恐怖或渗人的地方,她眼神平静,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十分寻常的事情。
“妈妈为什么会藏在罐子里?”
“不藏在罐子里,她就会腐烂。”
“罐子在哪?”
“在盒子下面。”
“什么盒子?”
“薛定谔的盒子。”
“……”
乔伊神情不变:
“你还知道薛定谔?”
“我当然知道。”
小洛丽塔飞快地说:
“我朋友说他是一个流浪猫收留所所长,兼职回收纸壳箱,除了研究波粒二象性之外,他业余时间还专注于繁衍后代三十年。”
乔伊:“……”
虽然薛定谔的确情人众多,连自己的妻子也被调。教得与情人们相处友好,他的学生是他的情人,他的职员是他的情人,甚至他职员的妻子也是他的情人……但什么叫专注繁衍后代三十年?
这子弟误得简直令人发指。
乔伊笑了一下:
“你朋友是谁?”
“你管我朋友是谁?”
小姑娘立刻变得凶巴巴的:
“无知的人才会这么话痨,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
这倒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人称作“无知”,真是一种难以描述的体验。
乔伊看了看自己的手表,11点44分。
他清楚地记得,他与李文森掉落的时间是11点41分……所以从三楼走廊地面凭空消失,到他睡了一觉,做了一个梦,才过了三分钟?
乔伊望着她与李文森一模一样的漆黑眼眸,忍住把她抱进怀里亲一亲的欲。望,耐心地诱哄道:
“你不告诉我名字也可以,我们玩一个简单的小游戏,每一局输的人,要回答赢的人一个问题,或做一件事,只要不伤害到对方就行。”
“听听这是什么话。”
小洛丽塔一脸吃惊:
“你脖子就在我的枪。口下,我分分钟就能教你做人,为什么要和你玩游戏?你脸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