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体因为过度的清洗而隐隐作痛,那种疼痛,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之后,她颤抖着双手,吃下了避孕药。
但是,即使吃了药,她此刻的内心依然无法平静,始终提心吊胆,惶恐不安。
要知道,哪怕是避孕药,也并非百分之百有效,仍旧存在着怀孕的概率。
更何况,她是在隔了一夜之后才吃下的避孕药,药效更是大打折扣。
现在,徐晓莉只要一想到万一自己真的怀上了自己儿子的孩子,她的心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种感觉,就像是跌入了无尽的深渊牢笼,四周一片黑暗,只有无尽的冰寒与死寂将她紧紧包围。
“唰~。。。。。。”
然而,这短暂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仿佛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安宁。
就在王立文以为自己妈妈那恐怖的抽打终于要结束的时候,那道令他全身汗毛倒竖、遍体生寒的破风声,如同鬼魅般再度凄厉地响起。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为剧烈、更为狂暴的剧痛,如同汹涌的怒潮,再次狠狠地席卷了他那早已红肿不堪、皮开肉绽的屁股。
这疼痛,宛如一把锋利的钢刀,不仅在他的体表肆意切割,更是随着抽打次数的不断增多,如同有毒的藤蔓一般,疯狂地向他的骨髓深处蔓延。
每一下抽打,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从肉体中生生剥离。
即便他紧紧地咬着牙关,试图用意志力抵抗这无尽的痛苦,但那剧痛却如同无孔不入的毒气,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他所有的防线,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根本无法自控。
“张嘴,吃。”一道命令般的冰冷话语,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从徐晓莉那紧抿的双唇中冷冷地吐出。
原本心中还残存着些许侥幸和期待的王立文,在听到这道声音的瞬间,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顿时萎靡了下来。
他只能泪流满面,像一只受伤的小狗一样,乖乖地张开嘴,将勺子里的饭菜含进了口中。
王立文有气无力地嚼着口中的食物,然而,那饭菜在他的嘴里却如同嚼蜡一般,没有丝毫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这漫长的一上午究竟是如何艰难地熬过来的。
在这期间,除了徐晓莉做饭休息的那短暂片刻,她始终都是一言不发,如同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人一般,机械地重复着抽打他屁股的动作。
无论他怎样声泪俱下地不停求饶,怎样在剧痛中一次又一次地晕死过去,都没有能够换来徐晓莉的一丝怜悯和心软。
她的眼神始终冰冷如霜,仿佛眼前这个正在遭受她毒打的,并不是她十月怀胎、悉心呵护长大的亲生儿子,而是一个与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死敌。
“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您能饶过我这一回吗?我感觉我快死了。”王立文用他那嘶哑得几乎难以听清、含糊不清的声音,充满绝望地哀求着。
他那双红肿的眼睛,满含泪水,无助地看着眼前自己妈妈那张冰冷得如同千年寒冰般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希望能够以此换来妈妈的原谅。
然而,这一次的徐晓莉,仿佛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给王立文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不可。
她面无表情地俯视着王立文那张满是求饶之色、涕泗横流的小脸,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只是冷冷地从红唇中吐出了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手中的勺子又一次精准地伸到了王立文的嘴边:“张嘴!”
“。。。。。。”王立文默默地张开了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他不再哀求,不再哭泣,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所有的祈求都如同石沉大海,不会有任何的回应。
他明白,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漫长、更加残酷的折磨。
下午,那熟悉的“衣架炒肉”,将会再度上演。
但是,即便是面对这样的酷刑,王立文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没有丝毫的悔过之意。
无论是徐晓莉那冰冷如霜的态度,还是她那无情到近乎残忍的抽打,在他看来,都只是他应得的惩罚。
然而,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回到昨晚那个充满欲望和诱惑的时刻,让他重新做出选择,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强行占有自己妈妈那充满诱惑的身体,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刷~刷~唰~。。。。。。”正如王立文所预料的那样,吃完午饭没多久,那熟悉而又恐怖的破风声再度响起,衣架如同雨点般,又一次狠狠地落在了他那早已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这一次的抽打,持续的时间更长,更加的猛烈,仿佛要将他身体里所有的罪恶都彻底抽离。
时间在痛苦中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晚霞如同燃烧的火焰,将窗外的天空染得通红。
而此时的王立文,已经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
他的喉咙干燥得仿佛要冒烟,声音嘶哑得几乎无法辨认,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