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爷爷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你要是现在去,老人家会被气出好歹的。”
许砚深看着她通红的眼眶,胸口那股暴戾稍稍压了下去。
可眼底的冷意依旧没散。
“他做了什么?”
他再次问,声音很低,“一字不落,全说。”
姜乙咬着唇,真的犹豫了。
她不想说。
那种被按在墙上的感觉太恶心,她只想把这件事翻过去,烂在肚子里,永远不提。
但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
“就是……”
她顿了顿,还是开口,“他拦住我,说了些话。”
“什么话。”
许砚深盯着她,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姜乙垂下眼睫,“问我跟你……到什么程度了。”
空气瞬间凝固。
许砚深周身的温度骤降,那股冷意几乎要结成冰。
“然后呢?”
“然后我说不关他的事,想走,他不让,抓住了我。”
姜乙抬起头,看着他,“我挣扎,给了他一巴掌,就出来了。”
她说得很简略,刻意省略了那些细节。
没提许承泽把她按在墙上,没提他那双眼里的疯狂,更没提那个差点落下来的吻。
这些,她不想让许砚深知道。
一是怕他真的控制不住去废了许承泽,二是……她自己也觉得很恶心。
哪怕那个吻没有真正落下来,可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已经让她恶心到极点。
许砚深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姜乙以为他会继续追问,会看穿她的谎言。
可他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将她揽进怀里。
很用力。
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头里。
“对不起。”
他声音很低,带着几分沙哑,“是我没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