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得积极,得主动,她不同意,就死缠烂打。”
男人伸手比了个有力的姿势。
“优秀的人身边总会聚集很多人,你要是不抓紧,就可能被别人后来居上。”
“所以一旦下定决心,就要比谁都要更快,更坚定地动手才行。”
“动、动手?”
这听起来怎么好像不是在说感情啊。
“战斗跟感情,在很多方面可都是相同的哦,先行动,行动之后再说。”
当年他就是这么说服老婆还有挚友的!
“对了对了,家长也很重要的。”
“她家长不同意……”
波风水门忍不住被吸引:“不同意怎么办?”
他不是瞎子,自然注意到原野前辈审视的眼神,还有纲手大人时不时飘来的眼刀。
“那就想办法让家长同意——哪怕被打个半死,也绝对不能松口,要让人看到你的诚意和决心。”
波风水门:“原野前辈也不至于……”
黑长直男人突然一顿:“原野前辈?”
“对,就是小樱的母亲……”
“原来如此,她叫原野樱啊,真是个好名字。”
“我也这么想。”
波风水门越看越觉得男人眼熟,再加上他对木叶如数家珍的样子。
然而,就在他准备仔细辨认男人的面容时,周围那片雾蒙蒙的白色空间突然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周身的雾气开始飞速消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男人原本就有些模糊的身形,此刻更是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一般,开始变得透明。
“哎呀,时间到了呢。”男人看着自己逐渐消散的双手,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
他抬起头,看向波风水门,那双终于清晰了一瞬的眼眸中,满是温柔。
“你该回去了,年轻人。”
“回去?”波风水门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把虚无的空气。
“等等!我还没……”
男人的身形已经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一个淡淡的轮廓。他的声音不再是从前方传来,而是直接在波风水门的脑海中响起,如同春风拂过湖面:
“帮我跟小堇说声谢谢……纲手和绳树,都承蒙她照顾了。”
“对了对了,感情,可一定要稳准狠啊!”
波风水门还想问些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周围的世界彻底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波风水门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托着,然后被用力地、坚定地推向了某个方向。
……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头,被一股巨大的浮力猛地拉向水面。
“呃……”
波风水门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眼皮沉重得仿佛被胶水粘住。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入眼的,是略显粗糙的帆布帐篷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草药的苦涩气息。
接着就觉得右手,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他看过去,就见到少女握着自己的手,趴在床边熟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