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种情况,小南和长门就算有再多的想法,也会优先追随他。
好在那人也不是真的没有良心。
第二次被弥彦救了之后,他没有再做恩将仇报的攻击。
而是呆呆地任由自己被队友带走。
就好像失了魂。
……但不管怎么说,人是活下来了。
因为波风水门还有弥彦两个小队的活跃,尽管袭击来的突然。
但减员的考生却比想象中要少得多。
有人受伤,有人昏迷。
但他们大多都还活着。
……正因为活着,他们才心情格外复杂。
就像外面看着的各个忍村的忍者们一样。
他们其实也很迷茫。
自己被救了。
但救自己的并不是身边的队友或者同忍村的朋友。
而是素未谋面。
甚至,可以说是敌人的其他忍村的参赛者。
当然,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大概还是询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的答案。
“救就救了……什么为什么。”
介于少年与青年的声音充满困惑。
弥彦看着眼前那个满脸涨红、眼神中交织着恼怒与屈辱的岩隐村考生,语气中充满了纯粹的困惑。
他歪了歪头,那双清澈的橙色眼眸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更没有高高在上的施舍。
只有不解。
“你遇到危险了啊。”弥彦理所当然地说道,仿佛这是天底下最浅显的道理,“有人遇到危险,难道不应该伸出手吗?”
这句话对么?
当然没有错。
可他们是竞争对手。
是敌人。
那考生还是无法接受。
对于一个从小被灌输“其他忍村都是敌人”、“忍者必须冷酷无情”的砂隐村考生来说,被敌对忍村的人救下,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
这种强烈的反差,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他从小建立的认知壁垒。
他感到愤怒,感到屈辱。
但在那份愤怒和屈辱的最深处,却又有一丝极其微弱、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
在刚才那生死一线的瞬间,当那具狰狞的傀儡即将他刺穿的时候,是这个穿着雨隐村护额的少年,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他身前。
那一刻,他感受到的不是敌人的杀意,而是真真切切的、想要保护他的力量。
守护敌对忍村的忍者。
这多么可笑。
但事情真的发生了。
小南站在一旁,看着弥彦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长门则默默地站在阴影中,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