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宇智波呢?
他想到重病长老那病到脱相,如同恶鬼一般的脸。
还有那像是钢铁一样桎梏住自己的手。
他说自己是新生代中第一个开眼的年轻宇智波。
他说宇智波必须再次走向辉煌。
可宇智波光是做这些火之国内的任务,还有村子里的治安工作。
又怎么可能辉煌的起来呢?
宇智波富岳不能说这样不好。
毕竟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护宇智波的血脉,保护写轮眼不外泄。
跟几乎家家都在办丧事的那些家族相比。
宇智波的人也是最全的。
族里的人也不用像他们那样担心自己的家人一旦出门,就再也回不来。
可是……
他们是忍者啊。
宇智波富岳悲哀的想。
做忍者不做忍者的工作。
做忍者的站在最前面保护村子,保护其他人。
那他们,真的还能算是忍者么?
生平第一次,宇智波富岳,对家族的安排产生了质疑。
说是安全。
说是保护。
可宇智波,真的需要这样的保护么?
一年两年。
十年过后。
宇智波真的还会是村子不可或缺的那个支柱么?
宇智波富岳不敢继续想下去。
宇智波富岳……做出一个违背家族的决定。
他要带着族人去战场。
他们要去最危险的地方。
这样忤逆的行动自然让宇智波富岳迎来了来自长辈的关(毒)爱(打)。
但就算被打破了头。
宇智波富岳仍然顽强的爬回去继续腰背笔直的坐正,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长老。
刚刚把笔筒丢出去的长老气喘吁吁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你、你要气死我们!”
他们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特权。
这小子怎么就不知好歹呢!
上一次的忍界大战才过去多久?
这就忘了?
那可是让一半族人再没能回来,也几乎让千手一族彻底凋敝的战争。
他们宇智波,可经受不起这样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