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原野樱回家拿了剩下的食材,还特地多装了些牛奶和糖,跟两个孩子在路口汇合。
等待期间,两个孩子还有些担心——会不会那个姐姐觉得他们吃太多了,不想跟他们一起去了。
一直到看着原野樱提着个大袋子回来,才两张小脸才又明亮起来。
两人争相要给原野樱提东西。
原野樱也没有客气,将手上的食材分了三份,一人一份就带着回到了孤儿院。
——孤儿院的位置很偏僻,房子也只是一间老旧的宅子。
别说安保设施了,就连房子本身都布满修补的痕迹。
“有好心姐姐给我们食材,跟我们一起来过生日啦!”
两个孩子跑进去的时候,甚至能听到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有面粉么?”
“有米么?”
“哇,还有胡萝卜耶!”
“糖!这个是白糖吧!”
孩子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听到孩子们的声音,孤儿院的院长也走了出来。
院长一位失去了一条胳膊的老忍者。
他站在角落里,看着孩子们快乐的样子,竟有些恍惚——他有多久,没有看到孩子们这么快乐的样子了呢?
战争会不断收割生命。
无数人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
失去父母族亲的孩子也就越来越多。
一开始他还能靠着过去做任务积累下来的存款还有木叶的拨款维持孤儿院的运营,但现在,哪怕他把自己的伤残补助都贴进去,也依旧是入不敷出。
尤其战争中物资匮乏又昂贵。
能坚持到现在,全靠老朋友们偶尔的接济。
才能勉强让孩子们吃上一口饭。
但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也不可能要求有家庭的他们,把所有收入都交给他,交给孤儿院的孩子们。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些孩子还能撑多久,只能默默祈祷战争早日结束,村子的财政恢复过来,能增加对孤儿院的拨款……好让这些孩子们能活下去。
然而此刻,院子里却充满了久违的生机。那个带着食材来过生日的女孩挽起袖子,跟着孩子们学习如何做点心——看得出她是真的不会做饭。
连包个馅料都包不好,还要被周围的孩子们指点。
孩子们围在她身边,叽叽咕咕说个不停。
谁被她夸奖一句,就高兴得脸都泛起红色。
老忍者那双布满沧桑的眼眸里泛起了温热的水光。
他没有上前,只是站在角落里,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充满活力和希望的一幕。
“院长爷爷来啦!”
直到有孩子看到他,过来拽他。
老忍者拖着残缺的身躯走到原野樱身边,用沙哑的声音道了谢。
接着又洗了手,用仅剩的一只手灵活地搓起了团子。
看着老忍者用一只手都比自己搓的更圆的团子。
原野樱先是泄气——自己可能确实没什么厨房工作的天赋。
但接着,她脑海中又好像闪过什么东西。
她的视线落在手脚麻利地和面、揉捏的孩子们身上,一个绝佳的灵感如闪电般劈开了她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