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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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自己年轻的时候都不……不一定能做得这么好。

自来也再次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小子，真是生来就是来当忍者的。

不是其他人就不行。

但有些人，生来就跟其他人不一样。

比如过去的初代大人、二代大人。

还有……大蛇丸。

虽然他对自己这个队友有诸多抱怨。

但只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

那就是大蛇丸是个天才。

他跟自己、跟纲手……甚至是老师都不一样。

他是那种能将自己跟其他人隔离开的天才。

当然，若是把他和初代、二代大人放到一起对比，那肯定还是差点的。

“都是大家的功劳。”

少年笑了笑，回答一如既往的谦逊礼貌。

似乎完全没有把这个哪怕在中忍中也可以拿来大肆炫耀的事情放在心上。

而且自来也也能看得出来，少年是真的不在意这个。

不管是功劳还是……他亲手夺走数条人命的事情。

少年神态平静。

仿佛这场杀戮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也不对。

他感觉少年身上还是有什么东西变了。

只不过那变化太过隐晦，他一时也琢磨不出来。

毕竟波风水门，跟其他孩子完全不一样。

自来也见过各种各样的孩子。

有大大咧咧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

也有觉得老子是天下第一，或者唯唯诺诺，恨不得能隐身，不要被人发现的。

当然也不乏想要复仇，或者想要活下去这类有明确目标的。

正因如此，他才觉得波风水门，真是他见过最不像孩子的孩子了。

他身上带着一种，就算在大人身上也很少见到的淡定和专注。

这种淡定不是说他真的无欲无求，或者说因为没体验过，所以没有追求。

而是一种克制。

可能少年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克制。

他好像给自己画了一个圈，超过这个圈的范围的东西，全都被他克制着不去关注、不去奢求。

不过也不完全是这样。

毕竟他还很专注。

比如专注的热爱看书。

再比如……

那个像小尾巴一样跟在纲手身边的小姑娘。

自来也也承认那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