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二感觉自己可能是有点幻听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感觉心脏跳动得厉害,砰砰砰的,再这么下去,裴二觉得自己可能会心率不齐了。
裴觉也是在“er”的声音中醒来的,他睁开眼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安桥现在不在家,耳边的声音在他想明白的时候忽然消失了。
“果然是幻听。”和安桥相处的这一个月,裴觉已经出现幻听,但是他已经学会了冷静应对,甚至偶尔还能当作白噪音。
在遇到安桥之前,他都没想过自己能容忍一个人到这种地步。
到了公司之后,裴董事长让他去一趟董事长办公室,他进去后本以为裴二也在那里,谁知道对方足足迟到了半小时,眼眶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一看就是晚上没睡好。”爸爸。“裴二朝着裴董事长喊了一声,然后又看向裴觉,不情不愿地喊道:“哥。”
裴觉随意应了一声后,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一脸精神十足的样子,唇角微扬到:“你昨晚干什么了?”
“……”裴二不信裴觉不知道安桥是什么德行。
“你哥说的对,你早上照镜子了吗?”裴董事长不满道:“你看你的黑眼眶,都快掉下来了。”
裴觉随意喝了口茶,这种被安桥折磨的感觉可太熟悉了。
两兄弟在董事长办公室待了十几分钟就出来了,路上的时候,裴二忍不住挑衅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让许青庄到处调查了,我告诉你,你的小情人现在就被我藏在了望江一号,他说啊,他很爱我呢。”
“你把他独自放在了望江一号?”裴觉抓住了重点,他回头看向了正得意洋洋,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一脚踏坑里的裴二。”当然,你着急了?”裴二看裴觉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致,更加得意道:“他说他很喜欢我家,非常非常喜欢我家。”
这一点裴觉倒是没有怀疑过真假,因为按照他对安桥的了解,对方应该也把裴二的望江一号当成自己的房子了。
“你居然会把他独自放在家里。”裴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难得好心情地抬起手拍了拍裴二的肩膀,唇角微扬到:“祝你好运。”
说完,他径自转身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裴二。
“装什么淡定,我就不信你不着急。”裴二自认为已经拿捏住了裴觉的软肋,他转了转自己的车钥匙,今天换了辆车,因为那辆迈凯轮已经拿去清洗了。
第28章毛坯房
安桥独自在家的时间占据了他生命的大部分,无论是他当狗还是当人,很多时候都是独自在家的,无聊的时候就会到处啃一啃,或者是叫唤一会儿。
所以裴二将他锁在了家里,他也无所谓,尝试着扒拉了一下门锁,发现真的打不开之后也就放弃了,转而将实现转向了这个屋子里的陈设。
这算是他的新屋子,无论是这个所谓的古董花瓶,还是那个所谓的大理石奢石,或者是旁边摆放着的绿植,一切的一切落在了安桥的眼中,都是崭新的,等待拆开的礼物。
“er——”他仰起头叫了几声,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整个人开始规划这么大平方的屋子应该从哪里开始。
他按照惯例,将目光锁定在了鞋柜和玄关,一般来说,他都喜欢从这里开始。
鞋柜里的鞋子很多都是裴二的限量版,全部都是他的宝贝,安桥并不会一起破坏掉,他往往会故意留下一只好的,然后破坏掉另外一只。
没别的原因,纯粹就是喜欢看人类崩溃的模样,那双眼通红,一脸呆滞的样子,是安桥最喜欢的模样,他喜欢不断地突破自我,也突破人类的底线。
“这个……”他将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个玄关的奢石蓝翡上面,轻轻歪了歪脑袋,觉的这个有些眼熟,忽然想起来以前似乎在裴觉家里也见到过,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别墅里,他首先破坏的就是这个玄关。
有了经验之后,他想要破坏这块奢石就更加简单了。
至于裴二所说的“一百八十八万”这件事情自然被安桥抛之脑后,不予考虑。
毕竟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值得他安桥记住的。
“er——”大理石奢石从底部出现了裂缝,整面几乎不能用了。
“er——”随着一阵吟唱般的叫声,之前裴二得意洋洋的整套古董在安桥的面前碎了一地。
“er——”安桥张开双手站在了沙发上,如同新皇登基,他仰起头大声叫着,脚下是碎裂的水晶灯碎片,天知道他废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这个巨大的水晶吊灯直接打落了,这可不是一般比格能做到的。
安桥为此感到自豪,感到骄傲,甚至用手机试图打电话给裴觉,想要给他看,可惜对方一直忙线中,安桥轻轻歪了歪脑袋,叼着手机从沙发上爬下来,继续干活。
他精力无限,他精力超群,因为他把裴二从迪拜带回来的咖啡豆生生咀嚼吞咽了,这个咖啡豆的命运和之前裴觉的名贵茶叶几乎一模一样。
“wer!”安桥重重地叫了一声,然后迈着愉悦的步伐,从东到西,从北到南,几乎把厨房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都拖出来溜达了一圈,包括冰箱里的东西也无一幸免,甚至包括这个冰箱。
冰箱的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哒”声,直接掉在了地上。
“wer?”安桥被吓了一下,回头看了眼,将手里的水晶球掉地上了,发出了“哐当”一声巨响,他低头去看,这个水晶球顺着大理石地面一直滚,途径满地的厨余垃圾,经历了纸巾碎屑和不知道哪来的木头,最后轻轻碰撞到了旁边保护起来的限量版艺术品,滚进了裴二的卧室,最终落在了他的衣帽间。
衣帽间中间是一个独立的大岛台,里面全部都是名表,有的配备了摇表器。
“我敢说,名表藏品,我绝对在江洲市排名前十!”
裴二的话出现在安桥的脑海里,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别的不说,对手表他还真的知道,因为以前就因为咬碎了主人的手表,而被训斥了整整五分钟,因为五分钟之后主人气得血压高了,需要平复心情。
“名表?藏品?”安桥再次轻轻抬起手,搭在了装置十分精美的玻璃岛台上,仰起头叫了起来:“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