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除了那副眼镜看起来上千,其余配置都没有超过一百。
“算了,你留下吧。”
他舅舅就是算准了他心软,派个穷大学生过来。
白崎:“……”
留下来干什么?劝学?
楚刃:“我要是同意转专业,我舅给你多少?”
白崎狮子大开口:“五百。”
楚刃咬牙,什么,本少爷的前途就值五百?
“我给你得了。”
白崎惊讶,原来楚刃真的需要一个人监督他学习啊,不过,他到底是冒充的,不敢收钱:“不行。”
楚刃:“……学法的还能不能明辨是非了,我才是好人,我舅不是好人。”
五百块就忽悠实习生。
白崎问:“你是好人,我可以看你家的电视吗?”
楚刃要是没醒,他差点就得手了,临门一脚没看上,勾得他心痒。
楚刃:“行。”
白崎于是坐在了地上,打开了他没看完的电视剧。
楚刃:“坐地上干嘛?嫌我沙发小?”
“哦。”白崎起身坐到了沙发上,他坐得规规矩矩,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楚刃也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留下他干什么。
像这种冷冷的、高傲的、自尊心强的清贫法学生,迟早得饿死在律师这一行。
他舅舅心机深沉,怎么招了个这种实习生。
“你以后就给我当跟班吧,等我创业了,给你个法律顾问当当。”楚刃一边说,一边收拾茶几上的空啤酒瓶,捏扁了扔进垃圾桶。
咔、咔、咔。
白崎忍不住道:“你可以不要捏罐子吗?”
影响他听台词了。
楚刃下意识放轻了动作,完了又有点不服气。
醉酒的同学翻身,打了个酒嗝。
白崎皱了皱鼻子,这个比楚刃更熏人。
楚刃也觉得他同学有点埋汰了,“醒醒,回家去睡。”
同学晕头转向地醒来,都看不清屋里的人呢,就被楚刃架到了门口:“我给你叫车了,也给你妈打电话了,小区门口接你。”
同学:“不是、不是说好,喝到天亮吗?”
楚刃:“睡到天亮吧你。”
同学:“我刚才好像看见沙发上有个人,谁来了?”
楚刃想也不想:“没人。”
楚刃有种家里跑进来一只小动物,他玩够之前,不想放出去的心思。
虽然这只小动物用清冷的戒备的眼神看他,看起来养不熟。
闲着无聊,养养吧。
他去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出来却看见白崎拎着小塑料袋站在玄关,眼镜已经摘下了,玉色的侧脸,耳垂小巧,看起来没那么高冷。
白崎看完了高潮,就该走了,他想等楚刃出来,亲自道个谢。
“谢谢你的电视,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