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库提前下班,把咖啡作坊擦得锃光瓦亮,通过小葵包监控的验收,准备跟窦曼宁摊牌。
窦曼宁不知去哪儿,回来时脸色有些差。
“怎么了曼宁?”
窦曼宁小脸严肃地说:“申库,原来蓁蓁的老公是资本家。”
申库眉峰一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周司骋终于不装了。
那他也不用……
窦曼宁:“我和蓁蓁是无产者,资本家很恶心,蓁蓁现在一看见他老公就吐。”
申库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窦曼宁庆幸地看着他:“还好你是被资本家剥削的工人,我们是一个战线的。”
申库:“……”
他斩钉截铁道:“对,周司骋一直剥削我。”
第77章
周司骋一直在剥削他洗碗。
在窦曼宁的角度里,向蓁的老公每天辛苦配送几十杯咖啡,所以申库绝对不能喊苦。
周司骋是假配送,申库是真洗碗。
窦曼宁因为要五点早起做咖啡,所以他晚上八点半就睡觉。
申库私下跟周司骋提出,歇业两天或者把头顶那个小葵包撤了,周司骋都装傻。
周业务员一个劲帮自己老婆做大事业,还口口声声要为员工的食品安全负责。
申库只能按照最严格的标准洗碗——毕竟总是被小葵包提醒偷懒,多没面子,曼宁一直都听着呢。
周司骋翻车,在公司卖咖啡这项业务,自然搁置了。
申库却高兴不起来。
曼宁咖啡店可以歇业,但绝不能因为阶级对立的原因。
他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周司骋会这样翻车。
他默默把“见家长”的计划删除,并观察周司骋那边的反应。
周司骋似乎在给老婆脱敏。
但是从曼宁每日反馈的情况来看,越治越糟糕。
申库有点同情了,因为他所能想到的办法,周司骋都试过了,如果换成自己——
申库完全被束缚住,表面上窦曼宁答应了他的追求,他却不敢往下推进度了——如果窦曼宁某天得知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一个资本家的儿子上了床,会不会恶心到想吐?
窦曼宁去看过向蓁,回来说向蓁现在非常痛苦。
他提起好友的时候,眉间笼着一层淡淡的忧郁。
真相对曼宁太残忍了。
申库还可以及时止损,对他们双方都是。
窦曼宁翻过一页《资本论》,正在认真无比地研读。
虽然有些枯燥,但比《建设工程》可读性强多了,窦曼宁读得津津有味。
当向蓁得出结论,认为他看见老公就吐,是因为周司骋是资本家时,窦曼宁赞同了他的想法,因为他在工地干过一天,工人干活累到极致的时候看见训话的工头就想吐。
窦曼宁翻过一页,余光看了一下申库——还是申库好。
勤劳勇敢朴实。
蓁蓁很勇敢,正在为爱跨越对立。他们妖精要是想离开一个人,不需要借助任何工具。
但是蓁蓁太爱他老公了,宁愿吐着也要留在周司骋身边。
窦曼宁希望蓁蓁早点克服心理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