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妈妈给的电饭锅菜谱给曼宁做饭,自己一般就吃水煮鸡胸肉。
消费降级,申工这个大块头,以前都靠牛肉摄入足够的蛋白质。
申库心想,这够工人了吧。他观察其他工人兄弟,还抽烟呢,他都不抽。
窦曼宁在工地被养得很好,灰扑扑的一群人里,就数他唇红齿白,书卷气浓——申库随便一养,都比他自己弄的伙食要好上几百倍。
工地除开技术员外,窦曼宁不是最文盲的,他偶尔还能帮工人解决一点手机文字题的麻烦。
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大家都知道卖咖啡的老板很耐心,就算不买也可以去问问题。
晚上,铁皮房,中间支着一张小饭桌,申库握着一个大白馒头,“曼宁,如果是你换成向蓁的处境,你也会吐吗?”
窦曼宁闻言,眯起眼睛盯着申库看。
申库被盯得心慌。
窦曼宁努力把申库想象成一个十恶不赦的资本家,就像蓁蓁老公那样。可是他想象不出来,蓁蓁老公每天穿西装,周身气质就不俗,申库不穿。
咖啡精想象不出来老公有钱的样子,他老公应该天生就是穷的,所以他怎么想都吐不出来。
这个事实说出来可能伤害申工的自尊,于是,窦曼宁说了谎话:“会的,老公。”
申库啃了一口馒头:“……还好我不是。”
他吃馒头,他下工地,周司骋拿什么跟他比。
窦曼宁:“老公,你是伟大的工人。”
手机叮咚一声,窦曼宁拿起来,蛾眉微微蹙,担心道:“完了,蓁蓁老公绝食了。”
“咳咳咳……”申库被馒头噎了个大的,喝了一杯水才顺下去。
窦曼宁拍着申库的背部,忧心忡忡地想,周司骋不应该这样,这样会把蓁蓁吓跑的。
如果申库为了跟他在一起绝食,窦曼宁也会选择离开他。
人类太脆弱了,吃个馒头都能噎到。
翌日,周司骋的老婆跑了,半夜来跟窦曼宁要人。
周司骋带来一个爆炸消息:向蓁居然和窦曼宁是同一个户口本上的兄弟!
周司骋没有从窦曼宁这里得到有用的消息,除了窦曼宁反复保证向蓁一个人在外面很安全。
申库完全理解周司骋的焦急,他劝窦曼宁有线索不要藏着,但也不敢深入地劝,他想问窦曼宁怎么和向蓁是亲兄弟,也不敢太仔细地问。
因为申工也有一个亲哥,没对窦曼宁说实话。
申库陡然发现,他和曼宁之间,好像存在一些解不开的秘密。
他只好用身体来感受窦曼宁对他的完全接纳。
铁皮房的隔音效果差,申库在门窗上都加装了隔音棉。
但还是差。
他们晚上做那种事的时候,窦曼宁都死死忍着,不发出声音。
床也不大,不能大开大合,申库不紧不慢地磨,深入浅出,汗水和低吟都闷在被子里。
偶尔窦曼宁忍不住了,申库就用嘴巴堵住他,或者开个洗衣机震动。
洗衣机也不白工作,每天都有湿掉的衣服和床单要洗。
工地晒衣服不方便,窦曼宁脸皮薄,申库买了烘干消毒一体机,每晚两台机器轮流工作,制造的噪音足够覆盖动静。
窦曼宁熟透之后,身上有股奇异的香气,申库搞不明白从哪来的,只能归结于沐浴露。
无声,其实更刺激,大美人忍耐到极致时,妖冶至极,申库每回都要痴痴地看上几分钟,等到老婆平息,才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窦曼宁轻轻喘着气,看见申库把地上的工装裤装到盆里,准备手洗。
申库的衣服因为下工地,能附着半斤水泥,他不会把两人的衣服放在一起洗。
但是地方太小,再买一台洗衣机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