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天去工地试试工,如果工头觉得他干得不错的话,或许,以后他可以每周帮申库上工两天。
工地没有休息日,窦曼宁来了,就有了。
送人礼物要讲究惊喜。
刚才申库从车上搬着躺椅下来的时候,窦曼宁就很惊喜。
他决定明天再告诉申库。
申库抿了抿唇,“要不要躺下来试试。”
他妈妈说很舒服,每天吃完饭就喜欢搬去露台躺着。
窦曼宁与他妈身形不一样,不知道效果如何。
“好。”窦曼宁走到躺椅前,手指拉了拉裤脚,弯腰坐了下去,躺椅稳稳承托。
申库蹲下来,伸手拧了一个开关。
躺椅变成摇椅,申库托着扶手,轻摇。
窦曼宁惊了一下,伸手扶住,小心触碰到申库的手指,对方像被烫了一样收回。
“很舒服。”窦曼宁闭上眼睛,“谢谢你。”
一阵微风吹来,他的卷长发落到躺椅外面,在申库的手背挠啊挠。
身后的白色帘子微微荡开一角,隐晦揭示大美人真正生活起居的内室。
申库控制视线,非礼勿视。
他飞快接住发梢最后一寸,捏了捏,发梢没有神经,人神不觉,他迅速放开,站了起来:“那什么,你躺着休息吧,我回工地了。”
他只是给窦曼宁送了两个不要的家具,不是他得寸进尺的理由。
半晌,窦曼宁睁开眼睛,拽过被申库捏过的头发。
垂眸撩到鼻尖闻了闻,这里的咖啡豆没变质吧?
理论上,他把过去二十年产的咖啡豆储存在头发上,就像一直挂在树上一样,不会腐烂变质。
万一呢?
窦曼宁认真闻了闻,只有淡淡的浆果香气。
还好。
他还以为申库闻到酸味才捏他的头发呢。
翌日,窦曼宁五点就起床,给自己煮了一个贝贝南瓜和鸡蛋,吃饱了更有力气干活。
他把长头发绑起来,在后脑勺绕成一个发包。
窦曼宁从床底下,取出最好的一套衣服换上。
桂花婶儿说了,在城里上班要穿体面一点,免得被狗眼看人低。
他按照工头说的,先去打卡签到。
收到衣服和头盔后,他站在工人中间,工头例行训话两句。
“头盔都给我戴好!带子扣到下巴去!谁不扣紧我削你!”工头嗓门非常凶,因为申工总是在工地赖着不走,对安全生产抓得很严,搞得他都怀念上一个王八蛋监理了。
窦曼宁依言戴好头盔,他的头盔是黄色的,申库是白色的,工头是红色的。
有什么分别呢?好像更多人戴黄色的。
工人都听说外面开了个咖啡店,店主长得好看,不过因为是男的,他们也懒得去看,只不过会在中午喝到总工掏钱买的咖啡时,会赞扬一句总工人不错,这咖啡有奶有糖的。
而且,最近的伙食也在改善,原先大厨炒菜只管炒熟,不管其他,现在好像厨艺突飞猛进,火候掌握得刚刚好,蛋花汤有蛋了,荔枝肉也有肉了,还能吃个排骨啥的。
操,果然是之前那个总工贪得太多了!判他死刑!
申工果然如同传闻中那样刚正不阿。
“怪困的,要是早上也来一杯咖啡就好了。”
“得了吧你,咱们是建写字楼的,又不是在写字楼上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