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咖啡里,除了咖啡豆不要钱一样放,糖啊奶啊巧克力啊都是一克千金,一克没放。
向蓁:“喝完开车就不困了。”
那确实不困了。
吐出来到底有失风度,周司骋勉强咽下,道:“你跟他真是……高山流水知音难觅。”
周司骋四处看了一眼,没有顺手放置咖啡再假装忘记带走的位置,只好放在车顶:“有点冰,待会喝。”
向蓁眼疾手快地拿下来,“你开车的时候我喂你吧。”
周司骋不想开车的时候苦到模糊视线,先拉个垫背的:“梵昊喝完了吗?”
向蓁:“喝完了。”
周司骋:“他肯定偷偷倒了,浪费你的钱。”
向蓁:“嗯?”
周司骋不想表现出对老婆真朋友的不尊重,之前好几次向蓁想把自己介绍给朋友,他都婉拒了,次数多了难免以后掉马时,被怀疑看不起向蓁的朋友圈。
要坚决杜绝这些朋友到时候煽风点火。
周司骋于是又喝了一口,把老婆拉到车后面,让他也尝尝。
向蓁苦得眉毛都皱了起来,他向来爱吃甜的,咖啡也喝全糖,他赶紧踮脚和老公继续接吻,企图稀释苦味。
“有了。”向蓁突然想起比亚迪的后备箱有他们去公园露营时剩下的甜牛奶。
他拿出两瓶,咕嘟咕嘟都喝掉半瓶,然后把咖啡分别倒满,变成两杯拿铁了。
“老公,你记不记得,我们相亲就是在咖啡厅,那一天你没喝,我喝了两杯。”
周司骋目光一远,看着天际回忆起那天,近在眼前,又好像过去很久。
“那一天该定义为幸运日。”
手里的咖啡被赋予了纪念的意义,周司骋喝了一口,牛奶中和了咖啡的苦涩,口感变得顺滑醇厚。
窦曼宁的东西都抬上车了,他问向蓁有没有纸笔。
向蓁从周司骋车上翻出来。
窦曼宁认真写上了“本店搬迁”四个字,夹在门缝里。
这里没有什么生意,他要换一个地方了。
工地赚的都是血汗钱,那个人坚持喝40的咖啡可攒不下钱。
三个人上车后,向蓁给窦曼宁抓了一把瓜子,都是前公司拿的,他不吃,周司骋也不吃。
向蓁:“新店要开在哪里?你要不要去写字楼卖给上班族?”
窦曼宁:“写字楼租金太贵了。”
向蓁突然开心道:“老公,我有个好主意。”
周司骋直觉是个馊主意。
向蓁:“老公,我们可以搞代购。你看,我们都在写字楼上班,同事每天都点咖啡,为什么不从曼宁这里点呢?我们前一天统计数量,曼宁在出租屋做好,放在后备箱,我们带去公司分一分。”
这几天向蓁被梵昊陆续拉进了很多工作群,每个群都有几百人,都是潜在客户。
周司骋有点后悔“换工作”,还不如开网约车呢。
出车比出餐好。
向蓁:“老公,你之前不是还说想支持我开个奶茶店什么的吗,我们可以试试水,千万不能租店铺。”
周司骋的话被堵死。
周司骋艰难道:“定价偏高,没人买。”
其实以兑了牛奶后的后感,也不贵。
“我们打折,卖9。9,我们附近最便宜的就是9。9。”向蓁转过头对窦曼宁道,“我很尊重你的咖啡豆的价值,所以你只要把一杯40的兑成5杯就好了。”
解决了咖啡太浓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