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吐露心声后,柔情似水的眼睛似乎要把阿吉融化在眼眸中。
“玉茹姐,我不跟你回家。”看到玉茹姐眼中一闪的失望,阿吉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我-就-在-这-里-还…”
说罢一把将玉茹姐拉到在床上扑了过去。
稍倾,“啊,弟你轻点,今天怎么这么大。”
宽大的床上,三人同行。
一人醉卧酣眠,两人几度高潮。过程复杂,暂且不表。
后面两天,阿吉总觉得那天在冰美人大床上跟玉茹姐胡天黑地的时候,有人在偷窥。
这种感觉很强烈,弄得他心里一直不太舒服。
早晨缪总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走了,告诉阿吉今天有事不回来,让他自己安排事情做。
在外闲逛时,意外遇到了愁容满面的菲姐,心事重重的样子阿吉猜到一定是被她婆婆又在家里指桑骂槐了。
嫁进家门五六年不怀孕在有些地方本身就是罪过,根本不管是什么原因,一股脑都算在女人头上。
这个社会对女人还是不够友善。
菲姐的大眼睛也缺少了以前的灵动,看着阿吉嘴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讲出来。
阿吉看着她有些唯唯诺诺的样子,感觉心里一疼。
菲姐的性格阳光开朗,待人热情,在厂子里这些姐姐当中对阿吉是很好的,人也本分实在,上次由于公婆不断给的压力,学人家来骗阿吉的炮结果也没有成功。
不是因为智商低,而是因为实在没啥歪心眼。还没到阿吉面前就紧张兴奋汁水滴答的顺缝直流,被当场抓包。
“家里还是在逼你吗?菲姐。”阿吉声音有些沉重。
“哎,没有一天消停的。”菲姐长长叹了一口气,“吉弟,上次是姐姐不好,情急乱了方寸,姐不应该做出那样的事儿。吉弟你别笑话姐,我也不会再做糊涂事了。姐认命了,怎么还不是一辈子。由他们说去吧。”
“菲姐,我问你,你现在还想要小孩吗?”
“那还用问,我做梦都梦到自己怀孕了,从梦里笑醒才发现漆黑的夜里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家。”
“菲姐,你跟我走。”阿吉下了某种决心,说完转身就走。
菲姐迟疑了一下,眼里闪出一道晶莹的光,也毫不犹豫的跟上了阿吉。
酒店大堂,安吉掏出月卡递过去,服务员接过卡:您好,您这张是VIP卡,麻烦您报一下身份证号,就可以直接入住了。房间是1608。
您旁边这位女士是否一起登记入住?哦不了,这是我朋友来办点事儿。
马上就走菲姐满面飞霞,像做贼一样跟在阿吉后面,刚走进电梯,大堂的两个小姑娘就开始挤眉弄眼:“我妈逼我相亲我还不愿意去,看来周末一定要去了。否则帅小伙都被阿姨们抢走了。”
她们口中的阿姨菲姐,进了房间就局促的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做什么,完全没有刚刚的那股决绝的劲头。
阿吉走过来,看着菲姐漂亮的大眼睛,伸手搂住了她。
“阿吉,姐我…”
“菲姐,不用说话,听我的。你今天不是安全期吧?”
嗯,菲姐点了点头,马上又摇了摇头。不是,吉弟,日子我算的准准的,可是算的在准也没用。
阿吉的沉稳让菲姐慌乱的心情稍有平复。
“菲姐,你下面现在水儿多吗?”
哎呀吉弟,你咋问这么羞人的问题!菲姐啥时候经历过这种场面,急的面红耳赤不敢吭声。
“菲姐,从现在起,我不是你的吉弟,你就把我当成医生,配合我完成治疗。”
“好的呢医生”,菲姐进入角色倒是很快。菲姐作为正经人妻,迫于无奈做这种事,的确需要一种心理角色转移来缓解罪恶感。
“医生,我下面的水已经流到大腿根了,刚刚在电梯的时候就开始流,那两个小姑娘一看我,就流的更厉害。”
“那请你躺倒床上,把下身衣服脱了,我们开始检查。”
菲姐稍显扭捏,到了床边慢吞吞的的往下脱裤子,普通的长裤下面,是规规矩矩的四角短裤,三角区鼓鼓胀胀的,短裤下面已经水色一片。
长裤脱下来了,菲姐别上了眼睛,站在那里把气喘得颤巍巍抖霍霍,吃吃不肯脱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