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阿福”的柔软干燥的背上,陈谷芽竟有了些困意。
“哈啊——”,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里溢出。
“你们是不是明天中午才能到正一宗?”
女孩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白煦宁抬头看了一眼前面赶路的众人,方倩然和他一前一后,许乐邦和梅九则在中间。
最前面的女子抿着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偶尔梅九与她搭两句话,便只是浅浅地笑一下。
“嗯。”
“我会准时回来的,别担心我。”
陈谷芽笑着,夕阳从指缝间溜走,映在少女的瞳仁里。
“你们给的东西,我都好好收着呢。”
飞鸟轰然落地,卷起一片烟尘,陈谷芽轻轻挥了挥手将面前的尘土打散,一所巨大的宫殿便出现在眼前。
“财力可以,审美一般。”
女孩歪着头看着面前金碧辉煌的建筑,一本正经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么黑金,要么红金,纯金属实是有点太晃眼了,住在这里面的人得是个瞎子估计才能躲过这一劫。
“师傅,我来了!”
眼神瞟过所谓“阿福”站着的地方,已是空无一物。
她扬了扬下巴,大步朝着宫殿门口走去。
指尖就要触碰到宫门一刹,风声四起。
青丝随风而动,脚步极速与宫殿拉开距离,躲开了朝着自己袭来的手。
少女左右活动了下脖子,眉间轻挑,“这就是你们魔族的待客之道?”
来人见自己的攻击被躲开,颇有些气急败坏,五指成爪想要再次进攻。
这招她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初夏。”
剑刃出鞘,一道雪白的寒光便驱散了身边的大半黑雾。
“游烈,别伤着我们的客人了。”
一道含着笑意的男声从一边传来。
他嗓音比一般男子细,连带着尾音都融着淡淡的勾人意味。
陈谷芽还没动手,被叫做游烈的男子便骤然停下了动作。
“陛下,为什么!”
“此人不简单,很可能是那个三皇子,小心点。”
初夏的声音比往常冷了几分。
见对方没有继续进攻的意思,或者说,没有继续进攻的能力,陈谷芽干脆地收剑入翘,揣着手看着面前二人。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