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在脚下奔腾,浊浪翻滚,声音震耳欲聋。
两岸的悬崖陡峭如削,山顶上飘著经幡。
王聪聪他们也走上了桥,秦焚走得很慢,脸色有点白。
“老秦,你恐高?”
“有点。”
“那你还上来?”
“来都来了,不上桥说不过去。”
几个人在桥上待了十几分钟,感受著大渡河的磅礴气势。
过了桥,在瀘定吃了点东西。
磨西老腊肉切成薄片,晶莹剔透,肥而不腻。
洋芋糍粑蘸著辣椒麵,外酥里糯。
几个人吃得差不多了,继续上路。
下午的路程是从瀘定到康定,大约五十公里。
车子开始翻越折多山,海拔越来越高。
陆远霆看了看车上的海拔仪,已经过了两千米。
“远哥,海拔多少了?”
“两千三,还在往上。”
“我有点闷。”
“正常,初上高原都会有反应。”
“多喝热水,不要剧烈运动。”
沐倾城喝了口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傍晚时分,车队抵达康定。
康定被称为“情歌之城”,跑马山、折多河、情歌广场。
车子驶入城区,藏式建筑越来越多了。
白墙红窗,屋檐下掛著彩色的经幡。
街上有人穿著藏袍,手里转著经筒。
风从山谷里吹来,带著酥油茶的咸香。
酒店订在康定最好的供氧酒店。
房间里有供氧设备,海拔两千五百六十米,適合適应高原。
几个人办好入住放好行李,王聪聪在群里喊了一声。
“兄弟们,晚上吃氂牛肉火锅,暖胃抗高反!”
“来了来了!”孙连浩秒回。
一行人去了情歌广场附近的一家藏式餐厅。
餐厅的装修很有特色,墙上掛著唐卡,桌上铺著藏毯。
锅底端上来,是野菌和氂牛骨熬的高汤,香气扑鼻。
氂牛肉切成厚片,肉质紧实,在锅里涮几分钟就能吃。
野菌种类很多,松茸、牛肝菌、鸡油菌,每一种都鲜美无比。
“这个汤好鲜!”沐倾城喝了一碗又一碗。
“多喝点,野菌汤抗高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