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门开的声音,没有窗户破碎的声响,没有触发任何安保系统。
隔空操控金属。
桌板底部的按钮被无接触地拔了出来。
这两项能力加在一起,金並在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名字。
但他没有说出来。
“你是谁。“金並的声音很沉,带著一种惯性的威严。
“你记性不太好。“林恩往前走了两步,在金並对面的访客椅上坐了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推了推眼镜。“菲斯克先生,我们没有直接见过面。但你的人在我身上花了不少功夫。“
金並盯著他。
那张脸。
年轻,清秀,戴著金丝眼镜。
记忆像翻档案一样在金並的大脑里快速检索。
三秒后,他找到了。
编號mf-0419。
那份韦斯利放在他面前的文件。
那张奇蹟诊所的正面照片。
那个从里奥诊所走出来的輟学生。
“林恩。“金並说出了这个名字。
“对。“林恩微笑。
金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按了一下。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咀嚼什么。
金並沉默了两秒。
他打量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白大褂乾乾净净,没有武器的痕跡,双手一直插在口袋里。
表情平和得像是来串门喝茶的。
但金並活了五十多年,他太清楚了,越是平静的人,越危险。
“你来干什么。“金並问。
“敘旧。“
“我们之间没有旧。“
“有的。“林恩竖起一根手指。
“里奥。蛇眼。偽造的手术记录。暗影鸦。科尔曼议员。三份诉状。“
他一口气报出了六个关键词。
每一个都精准地扎在了金並的神经上。
金並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心率升高了。
林恩不需要心电监护仪就能听到,那颗加大號的心臟正在以每分钟九十五次的频率跳动。
“里奥的事跟我没有关係。“金並说。
“法尔科內让里奥杀蛇眼。你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