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没忍住漏出几声压抑的低笑声,抬手在柯南的小脑袋瓜上谈了一下,“小孩子不要整天瞎打听,还有你小兰姐姐也该回来了。”
你也该走了。
神乐祓清再次将柯南抱下柜台,举着手中的玻璃杯对着安室透晃了晃,“还有事,这个我就带走了,账记黑泽头上。”
横跨一步给端着餐盘回来的榎本梓让开路,神乐祓清恰好停在门口,不作思考,顺势直接推门离开了波洛咖啡厅。
透过门上的玻璃柯南和安室透同时看到了门外对面的路边停着的那一辆黑色的保时捷,驾驶位上坐着的正巧就是他们刚刚谈论的人。
柯南看到琴酒大脑瞬间空白,脑中只留下了一个念头。
生怕晚一秒琴酒就走了,柯南迅速想了个计划,来不及深思计划的可能性,撒开丫子就要追上去。
眼看着柯南都要跑到门口了,柜台后面的安室透眼疾手快地直接翻过柜台将柯南摁在门口。
顶着店内其他客人震惊的目光,安室透面上是稳定的微笑,嘴上不紧不慢地给柯南背上扣锅,“你哥哥不是让你付钱吗?等付了钱再走吧。”
原来是没付钱啊。
其他人见不是什么大乐子,惋惜地收回视线。
经常来这家咖啡厅的也多多少少都见过柯南,知道他是楼上毛利家的孩子,和这边的店员都很熟悉,就算被扣在店里也没事。
被安室透这么一打岔,柯南只能眼睁睁看着神乐祓清坐进那辆保时捷,随后扬长而去。
神乐祓清通过后视镜发现柯南没追上来,还有点可惜,“所以柯南到底是什么人?和工藤新一有什么关系?”
琴酒目视前方单手把着方向盘,对神乐祓清的回应是一声讽刺的笑。
“告诉你,再让你宣告得人尽皆知?”
“倒也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吧?”神乐祓清摸摸鼻子,给自己找点事做,显得对琴酒没有那么的挑衅。
琴酒冷笑一声,没再继续说什么。
看在后面那些金币的面子上……琴酒给自己找了这样一个合理的理由,也能用来堵住为波本讨说法的朗姆的嘴。
想到波本,琴酒周身的气压再次降低,“以后别再多管闲事。”
“什么算闲事?”神乐祓清倚在车门上,“为了维护我们的长期合作,我认为你主动暴露的做法并不靠谱。”
刚有了他心的线索,虽然不知道琴酒和工藤新一作为这一遭遮掩天机的关键,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但结果一定是很糟糕的。
抛开沉睡的两年多年不谈,神乐祓清一共见过两次无法推演未来的情况。
一次是现在,一次是两千年前,有神时代的终结。
所以在找回心之前,神乐祓清必须要拖慢事情的发展进度。
透露出去的消息也仍然让柯南他们处在同一进度条上,并不会造成一面倒的趋势。而被打乱计划的琴酒,就不得不重新更改近期的行程。
直到事情彻底乱成一锅粥。
“暴露的是波本,和我们的长期合作并无关联。”
“怎么会呢?万一你们整个组织都被顺着抄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合作可言?”
汽车稳稳停在一处地下车库,琴酒背起后备箱的一个琴箱,带着神乐祓清来到顶楼天台。
迅速架好狙,琴酒在倍镜中发现目标后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坐在天台边边的神乐祓清,“会吗?”
“没用过,我们一般用符。”
“杀人?”
神乐祓清大半个身子都在天台之外,只坐着一点边缘,双腿自然垂下,两手撑在身后,微微后仰看向琴酒,“除了杀人,啥都能干。”
拿起旁边从琴酒车上顺下来的望远镜,神乐祓清仔细观察了一下琴酒的任务目标,“血光之灾啊,还有好几道!”
神乐祓清放下望远镜,指着琴酒刚架好没多久的狙,“我觉得你现在可以拆了先收起来,那人今晚必死。”
琴酒不放心,仍然留下来借着倍镜等到亲眼看到那人死了才动手将没有发挥作用的狙拆成零件。
“脚下就是地库出口,我就不坐电梯了。”说完神乐祓清将手中的望远镜直接抛入琴酒怀里,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潇洒地挥挥手。
下一秒整个人就消失在琴酒的视线中。
神乐祓清站稳后先跑到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将自己身上的妖力撤去,确认琴酒开车出来能看到他,才重新回到地库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