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柯南觉得或许可以从安室透这里知道些神乐祓清的信息。
安室透没有错过柯南眼中的试探,刻意视而不见,轻轻摇头惋惜道:“抱歉了柯南,我对魔术也不太了解。”
他并不想承认他背靠组织情报组和公安这两大情报网络,却连神乐祓清的一丁点儿信息都没查到过。
而且不知道怎么的,自从先前错过组织调查神乐祓清的那三个月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有关葬仪屋这边的情报调查了。
关于葬仪屋这边的事情,琴酒和朗姆似乎很默契的同时避开了他。
“想学魔术来问我啊,问柯南一个小孩子有什么用?”
神乐祓清幽幽的声音冷不丁的在安室透背后响起,给安室透和柯南吓得同时汗毛倒立。
他什么时候靠近的!
“这么怕我啊?”神乐祓清看着被吓到的两个人笑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恢复正常声调,“安室先生,柯南,现在就差你们两个没做笔录了。”
安室透闻言正色道:“多谢,我这就去。”
不能给隔壁部门的同事添麻烦。
迅速配合完警方的工作,安室透再次回到神乐祓清身边,抛开过往的习惯直接发问:“神乐先生,对于柯南似乎知道了我的身份这件事,你有什么头绪吗?”
都这样了他再猜不到神乐祓清给柯南变魔术的原因,那他也趁早别干情报了。
神乐祓清习惯了安室透谜语人的作风,乍一听到安室透这样直白的问话还有些不习惯。
他眼神瞥向琴酒,秉着琴酒似乎已经和他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个事实,卖得更加心安理得,“昨晚柯南偷跑下来了。”
“也就是说,昨晚琴酒莫名其妙的一堆话,将你的信息全都透给柯南了。”神乐祓清一句话带过柯南获取到波本消息的途径,话里话外的意思就差直接说琴酒是故意的了。
安室透因着神乐祓清的话开始回忆起昨晚的细节,确认自己从没有发现过柯南的存在。
肯定了柯南藏匿身形技巧的同时,安室透也相信了琴酒真没看到柯南,暴露了他在组织中的波本身份也只是个意外。
不远处的琴酒似是有所感应般看过来,嘴唇轻动,对着神乐祓清无声道:过来。
神乐祓清耸耸肩,做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在安室透肩膀上轻拍两下以示安慰。
琴酒看到神乐祓清走近,将手里剩余不多的烟捻灭,烟嘴收进随身的一个小盒子里,剩下的烟尾丢进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后,神乐祓清刚好停在琴酒面前。
琴酒隔着神乐祓清的颈侧看向他身后的安室透,又看看眼前这个没有立场全凭喜好且不归他管的人,即便有很多话,最后也只能凝成一句警告:“不要做多余的事。”
神乐祓清哦了一声,长长的尾音落下,顺着琴酒的目光看了一眼安室透,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你故意的?”
“柯南到底是什么人?”神乐祓清直接联想到了琴酒那暗中筹谋的事,现在最为关键的工藤新一失踪了,琴酒又盯上了柯南这个过分聪明的小孩。
更关键的是柯南和工藤新一长得好像!
不过最后神乐祓清也没有得到琴酒的回答,得到目暮警官解封的通知后,琴酒立刻换回自己的黑色大衣,带着伏特加匆匆离开。
神乐祓清立在原地,望着琴酒离去的方向,眼底慵懒的笑意褪去。
没有回答,便是默认。
故意将波本的信息透露给柯南吗?又或者说是透露给柯南背后的工藤新一。
神乐祓清收回视线回到别墅内。
柯南正捧着小鸽子被侦探团的三个人围观,毛利小五郎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手上却很诚实地在帮忙搭建临时小窝。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一起来到神乐祓清面前,真挚而郑重地开口:“昨晚我们误会怀疑了您,真的很抱歉,我们不奢求您的原谅,只希望不会因为昨晚的怀疑对您造成了困扰。”
铃木园子也收敛起自己大大咧咧的性格,沉稳地说:“是我们想太多了,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神乐祓清听到两个人的话有些怔愣,落在两人身上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真切。他难得有些沉默了,苦恼地抬手在后脑挠了挠。
“这种事情倒也没必要道歉,本来就是我们这边的问题。”神乐祓清回想了一下自己跟他们说过的话,里面真挑不出几句真话。
假意难换真心,他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无辜。反倒是小地藏比较无辜。
看着眼前两个满心愧疚、坦荡真诚的姑娘,神乐祓清看向厨房,轻快地说:“两位小姐若是过意不去,就满怀歉意地将厨房打扫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