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坏了刚好有理由换新的了。”
神乐祓清懒懒地伸了个腰,抬手在耳边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
安室透和毛利小五郎同款疑惑脸,刚想问神乐祓清这是要做什么,下一秒外面的山林中就炸起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声。
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远处,但又似乎就在耳边。
神乐祓清看着狼狈逃窜进来的几个强盗,优雅地侧过身对着他们招招手,“嗨!”
“从后面的坡上硬爬上来,一路经过沼泽被鳄鱼追赶,又闯入墓园被魂幡吓到,还差点脚滑跌落悬崖……”
神乐祓清拖长了尾音,很满意他们脸上的惊恐表情,欣赏够了才继续说:“都这样了,看到房子的第一反应还是强占,该说不说,你们真的很强盗了。”
“你也是那个组织的人?”为首的强盗脸色阴沉,眼神不善地在神乐祓清和安室透身上打转。
毛利小五郎挠挠头,因为站在和神乐祓清差不多的方向,强盗首领的话他恍惚以为是在跟自己说,听得是云里雾里。
“什么组织?你在说什么啊?”
“一个安保公司。”安室透见糊弄不过去了,当机立断自己先给组织定了个性,以防毛利小五郎继续追问之下,神乐祓清或者强盗那边突然爆个大的。
为首的强盗听到安室透的回答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但强盗的高傲让他不稀的向安室透发问。
毛利小五郎一脸狐疑,他看着那几个强盗的表情,总感觉安室透口中的安保公司有点水。
神乐祓清打了个哈欠,缓步走到中间的位置,看向强盗,声音真诚的发问:“还要继续耗着吗?需不需要我再摇两头熊过来给你们壮壮胆?”
神乐祓清这不加掩饰的嫌弃,逼得几个强盗下了狠心。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安室透和毛利小五郎瞬间和他们扭打在一起。
刚刚还在中央的神乐祓清,早已经退到了角落里默默注视着打在一起的几个人,嘴里还一直念念有词。
小黑又重新出现,轻盈地跳到神乐祓清的肩膀上,一边梳理毛发,一边侧耳聆听神乐祓清在念叨什么。
听清后小黑无语地甩动尾巴,在神乐祓清后颈划过,“你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神乐祓清靠在墙上,此时的他和之前在接待室默默记录酒井和高田两人摔打造成损失的工作人员如出一辙。
“我是不想淋雨所以把他们赶进来再打,但这和我找他们收取赔偿并不冲突。”神乐祓清心中的小本本越记越厚。
玩记忆的就是这一点好处,记多少东西都不怕记不住,也不担心记串了。
神乐祓清将小黑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帮它顺毛,“话说你这会儿怎么有时间过来了?不睡觉了?”
小黑耳尖抖动两下,收起身上的散漫,语气认真道:“琴酒和伏特加也在山上,估计快发现这个后半夜还灯火通明的别墅了。”
“这么说来……”神乐祓清旋身向着一边跨出一大步,躲过朝他这边飞来的一个大花瓶。花瓶砸在墙上瞬间四分五裂,飞溅的碎片落在神乐祓清脚边。
神乐祓清又向着一边挪动两步远离了碎片,继续说:“琴酒应该是追着这些人过来的吧?而且我怀疑琴酒是故意把人往这边赶的。”
小黑语调平淡地恭贺道:“恭喜你,猜对了,但是没奖励。”
这伙外来人不知道整个山在内的都是他们葬仪屋的地盘,但琴酒肯定是知道的,这是想白嫖庄园的劳动力来了。
“你去把他们带过来吧。”神乐祓清再次躲过飞来的一个台灯,将小黑向着前方轻轻抛出,“我去帮帮那俩人。”
安室透和毛利小五郎的实力远在那伙强盗之上,明明也是压倒性的胜利式打法,但破坏力就是莫名的强。
东西坏了换一批就是,但房子不能被打散啊!
“就这会儿功夫已经塌了两面墙了,你们是在抓人还是在拆家啊?”神乐祓清一掌劈开绞在一起的安室透和为首的强盗,拎着安室透的衣领将人提起来。
神乐祓清提安室透的手法和提柯南以及小黑的一模一样,主打一个又快又稳。
同时神乐祓清对着起身到一半的为首强盗用力踢出一脚,借着力道将手中的安室透也甩了出去,等他站稳后,神乐祓清才继续发问,“有那么难打吗?”
飞出去的为首强盗在地板上迅速划过,最后停在大门处,只差一点整个人就要直接飞出别墅了。
而他的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恰好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发出一阵哀嚎的为首强盗。
那人上半身还算干爽,下半身不可避免的被雨淋湿,银色的长发散在身后,发尾湿答答地低着水。视线上移能看到他长发上的水痕已经蔓延至他腰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