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姐儿在解决四房五房这两个刺头之后,扭了扭手腕,语气冰冷的说道,
“还有谁?”
现场寂寂无声,全都沉默下来。
邵氏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嫻姐儿出手果断,顷刻间就控制住场面,没有辜负她和夫君的期盼。
她缓缓起身,走上前,语气温柔却坚定,
“嫻姐儿乃是我与夫君唯一的孩子,若是谁再敢说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就请搬出侯府!”
邵氏看著他们,眼神甚至带著诡异的期盼。
四房五房眼神闪烁,虽面上不甘,但却不敢再嚷嚷。
只每个人心里都在嘀咕。
自古爵位都是男儿继承,太后重用女子本就有违祖制,嫻姐儿就是再有能耐,太后还真能为了她冒天下之大不韙。
嫻姐儿见大家脸上神色各异,知道他们都在等著看笑话。
但……
笑话?
太后让女子为官多少年了,可至今为止,迟迟没有女子袭爵的事情出现。
现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太后又怎么会拒绝?
秦衍汐这时候出声说道:
“好了,爵位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操心。”
“老大刚刚去世,还有许多事情要办,你们现在这样成何体统,都给我先回去换身衣裳再来。”
老大刚走,就全都挤在床前逼迫孤儿寡母。
要是嫻姐儿真是个软麵团,指不定被他们吃干抹净了。
这一刻,秦衍汐更加坚定自己当初的选择。
秦衍汐发话,眾人不管是什么心思,都乖乖回房去换衣服。
看著房间瞬间空了,秦衍汐转身看向嫻姐儿,
“嫻姐儿,这些年,不仅是你,你父母也都在为你铺路。”
“这条路,你会是第一个人,但绝不会只有你一人。”
嫻姐儿眼神坚定的点头说道:
“祖母,我知道该怎么做。”
第二日一早,永寧侯的奏摺就出现在朝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