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竟觉得哀家別有用心,甚至几次三番用阴谋诡计算计哀家。”
“哀家深思之后,觉得癥结应该是出现在官家並非按照正统继承人培养,以至於无论是性子还是能力,皆不是一个帝王该有的。”
太后的话,让不少人陷入沉思。
甚至已经有人想的更远。
官家在遗詔宣告的那一剎那,就跌坐在龙椅之上,神情恍惚。
沈从兴见官家面如死灰,立马跳出来反对,
“谁知道遗詔是真是假,先帝都去世多少年了,太后突然搬出先帝遗詔,未免太过可笑。”
“而且,官家做的好好的,贸然废帝,实乃祸乱国家之根本。”
太后冷笑一声,
“少在这危言耸听。”
“大家捫心自问,自官家登基以来,做了多少糊涂事。”
“还有你沈从兴。”
太后眼神犀利的看向他,
“修身齐家治天下,可你府內妻妾不分,有何脸面敢在朝堂之上叫囂!”
沈从兴脸色惨白,但仍旧反驳,
“我们现在是在质问先帝遗詔的真偽性,还请太后娘娘不要偷梁换柱。”
太后冷笑一声,
“你觉得若遗詔是假的,诸位大臣看不出来?”
虽然不知道小秦氏是怎么做的这么真,但就连她这个枕边人都看不出丝毫不同。
太后的话掷地有声,其他大臣见沈从兴怀疑遗詔的真偽,立马有人出声。
“沈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等皆是看过先帝字跡的,先帝的笔跡,我等万万认不得错。”
“就是,就是,沈大人要质疑,那就得拿出证据。”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沈从兴挤兑的面红耳赤。
他一个从禹州来的,如何能辨別是不是先帝所写。
就在这时,太后身边的李嬤嬤捧著卷宗进来。
“歷来拿取圣旨皆有档案记录,当年先帝临走前,確实取走了一份空白圣旨,但这个圣旨在送达先帝手中之后,便再无踪跡。”
一听有记载,眾人又纷纷取出卷宗查验。
这一查验,先帝果然取过圣旨。
甚至有人拿印记比对,確认是当初的那份圣旨无疑。
这下,更是锤死了圣旨是真的。
官家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拽住龙椅上的龙头。
先帝竟然防范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