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了正身子,轻轻咳咳咳的清了清嗓音,
“这一位……”
手指往上抬了抬,里面的那个(齐衡)。
“应该是中了那种药,方法有两种,一种就是紓解,还有一种就是老夫开点药,但等的那段时间,估计得遭点罪。”
盛紘听了都觉得脸红,他摆了摆手,做那个最后的决策人,
“如兰留下,其他人全都给我出去。”
眾人一听,知道这是清场的意思。
有眼力见的婆子已经把顾廷燁一起用力,把顾廷燁架了起来。
墨兰和林噙霜对视一眼,都跟在盛紘身后默默走著。
……
眾人走后,阁楼里响起曖昧的声音……
……
顾廷燁回到暮苍斋不久,就幽幽醒过来。
他刚睁开眼睛,落入眼帘的是明兰坐在窗前,几缕夕阳的余暉洒了进来,让人不由得有些落寞。
似是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顾廷燁心里冷笑。
落寞?
她盛明兰做出这种事,还好意思落寞?
明兰察觉到床上的人醒过来,连忙转身去瞧。
顾廷燁与她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又急忙向一旁瞥去。
明兰抿了抿唇,慢慢起身走到床前,
“你可知我为何这样做?”
一字一句,像是带著冬日晨间的寒露。
顾廷燁被她问得发笑,
“怎么?”
“你还要在我面前炫耀你有多在乎元若的,多放不下他?”
从前他觉得她那些算计是身不由己,是被困在宅子里,为了生存,不得不做。
可现在反倒是让他看清了她。
她哪里是逼不得已。
她是本性就是如此!!!
明兰知道解释再多也无法让他为她设身处地的考虑。
因此,她也不囉嗦,而是直接说出最核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