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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遇见了卖麻糍的小摊,边渔想起语亭昨天打电话给自己嘀咕时的渴望,就买了个双拼口味的。
在临街的长椅上坐下,边渔咬了一口后自然而然地递到柏时聿唇边,含糊着说:“不算太甜,好吃。”
柏时聿不太吃甜点,但还是低头、就着男朋友的手咬了一口,点点头。
热恋期的小情侣分食了这个麻糍,而后又交换了一个甜滋滋的吻。
江进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原本他伏在机车上、准备熄火下来找边渔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边渔随手拨弄花坛中又长又韧的草,突发奇想地回忆起谈恋爱这么久、自己似乎还没有送过男朋友一束像样儿的花。
他当即就有些愧疚,盯了那迎风摇晃的草几秒,心血来潮地从里头捡起了一根。
摘掉微黄的底端,他手很巧,几下的功夫就用这根草编了个麦穗纹路的戒指。
“欸聿哥,看看,你男朋友手巧吧~”边渔捏着戒指在柏时聿面前晃了几下。
而后,又心血来潮地攥上了男朋友的左手,将这枚潦草的戒指玩笑般戴在他的无名指处,“柏时聿,你愿意和我共享未来吗?”
柏时聿垂眸,视线落在那枚戒指上,也笑了。
他的眼睛都弯了起来,蜷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语气格外认真地回答:
“我愿意。”
边渔被柏时聿的认真勾了心神,不远处的江进、也愣着停下了脚步。
江进满脸怔忡地盯着两人交叠的手指。
他想起,年少时自己因为多次打架屡教不改,曾被关在漆黑狭窄的“反省室”里,像狗一样趴在那唯一会透进光的门缝、偷偷地看外边儿的乖巧小孩儿被领养走。
“我愿意!!”小孩儿眼睛亮晶晶的这样大喊,期待着自己的新家庭会给自己多么多么好的爱。
幼时的江进对此嗤之以鼻。
那句无声张着嘴学舌的【我愿意】却被压在了心底,藏了十多年。
而现在,他看见边渔牵着柏时聿的手,给男人戴上那枚分文不值的狗尾巴草戒指。
他听见柏时聿说的那句:
“我愿意。”
江进又体会到了那种……久违的懦弱。
肩膀不明显地向下沉了几分,江进一言不发地戴上了刚摘下的机车头盔。
到最后,他连一句最简单的、不过短短四个字“我喜欢你”……都没敢认认真真地在边渔面前说一遍。
他骂陈诵是胆小鬼。
其实,自己才是。
江进,你就是个懦夫。
……
……
“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