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视同仁地放回也就罢了,可是最后,边渔抱着最好看的那一条鱼兴高采烈地回家、卖了钓鱼竿,并且再没有来过。
所有人都没想到,边渔居然是一个“异类”。
广撒网的妖精出乎意料的专一。
“边渔。”盛宸低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很特别,但自己其实没有叫过几次。
他们习惯以家族冠名,边渔也就自然而然地被唤作小顾少,有些调侃、也有些看轻的意味。
盛宸扯了扯唇角,看着和边渔空荡荡的聊天框,低声说:“原来你要的是这些。”
在看到这两条刺眼的朋友圈时,盛宸突然想起边渔其实明确拒绝过所有人……唯独没有柏时聿。
在这场无声的掠夺里,柏时聿从一开始、就被偏爱了。
男人自嘲地握住玻璃杯仰头喝尽。
“哒。”
杯子不稳地砸在桌面,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脑袋顶的光球五光十色地转着,陈诵直接对着瓶口仰头就往嗓子眼儿里灌,喝得又快又狼狈。
兄弟几个对了对眼神,舍命陪君子一般把酒全开了,“今晚喝高兴了!哥几个谁没失过恋啊,诵儿别难受了嗷!”
“草!闭嘴!!”
陈诵听见‘失恋’两个字就烦,闭着眼睛又灌了一瓶进嘴里,心里那股子酸涩还是没能压下去,反而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苦闷。
他随手将酒瓶一撂,环视一圈,桌上没有手机——方才看见朋友圈时就咋呼了一通、没人敢再刺激他。
搜寻手机未果,陈诵往后一靠陷进沙发里,喉咙间一哽咽、竟是掉下几滴眼泪来。
凭什么……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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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发完朋友圈就将手机关机的两人并不知道这些插曲,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吃过了烤羊排,水果烹煮出的热红酒暖洋洋的,喝完全身都舒坦。
柏时聿带他到这边的落脚公寓休息,正在浴室放水。
边渔大致晃了晃,心里那股子燥又被热红酒勾出来些,热腾腾的冲动。
“水放好了,你,”柏时聿从浴室出来,却没在卧室看见边渔。
推开门,边渔刚找到一条麦片巧克力撕开,抬眸就笑了,晃了晃手中的巧克力,问他:“吃吗?”
柏时聿顺着他的手低头,下一秒——
边渔抬头,极其快速地就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
暧昧的气氛无声发酵着,柏时聿看向边渔,眼神莫名很欲。
喉结上下滚动几下,边渔一脸得逞的明媚笑容、故意又问了一次。
“好。”柏时聿好整以暇地低头,甚至很心机地偏了一下脸。
若是偷亲的人故技重施,那么这一下就会正正好亲在嘴唇而非唇角。
然而,等来的不是吻,甜滋滋的麦片巧克力贴在唇角,边渔哂笑着打趣道:“聿哥怎么还把脸转过来了,不是吃巧克力吗?”
柏时聿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喉结轻动。
那双亮晶晶的圆眼睛在自己眼前俏皮地眨着,他的爻爻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有多漂亮。
“可以亲么?”柏时聿低低问出这么一句。
却没等边渔的反应,手指搭在青年后颈,低头就吻了上来——
原本只是简单的嘴唇相贴,边渔心里甜滋滋的、还有些得意。